人,有時候就是奇怪的生物,和為母則剛差不多的意境,當一個人恐懼的時候,如果另一個重要的人也恐懼,那這個人為了保護重要的人,反而不會再那麼恐懼。
邊鹿其實也被嚇得心臟怦怦直跳, 可聽到蘇意低叫,再被依賴得抱個滿懷,好像再多的恐懼她都能壓制住了。
邊鹿道:「別怕,就是一塊破布,要不咱們出去?」
蘇意在她懷裡搖頭:「進都進來了,幹嘛出去?」
邊鹿促狹道:「你不是怕嗎?」
蘇意道:「這不是有你嗎?」
邊鹿道:「那我要也害怕呢?」
蘇意的理論和邊鹿出奇的一致:「你不是鬼嗎?你還怕鬼?」
邊鹿道:「對,我怕,你聽我的心臟撲通撲通的。」
蘇意捶了她一下:「少來,你就是騙我投懷送抱。」
邊鹿在昏暗中一邊跟著大部隊,一邊還點了個蘇意根本看不見的頭。
「嗯,就是騙你投懷送抱呢。」
「哼。」
兩句玩笑話,蘇意也沒那麼怕了,剛從邊鹿懷裡出來,血跡斑斑的病床下突然伸出一隻手!
「啊!!」
「啊啊啊啊啊!!!」
到處都是驚叫聲,奔跑聲,蘇意拽著邊鹿跑得腳下生風。
這鬼屋醫院占地面積不小,做得也十分逼真,一場任務做下來,竟然花費了將近兩個小時,屬實和廣告說的一樣——沉浸式體驗,膽子都快嚇破了。
從鬼屋出來,那三個beta已經魂不守舍,看見熟悉的城市燈光,激動的差點沒熱淚盈眶,還真有一種劫後餘生的幸福感。
邊鹿和蘇意挽著手走在後面,那個女beta突然回過頭看了過來。
「我之前就想說了,你倆怎麼看著這麼眼熟,該不會是……蘇意和邊鹿吧?!」
邊鹿面不改色道:「你現在才覺得像?看來我們的仿妝不是很成功。」
女beta詫異道:「你們是仿妝?」
兩個男beta也好奇地看了過來。
蘇意在一旁煞有介事地附和道:「對啊,仿的還行吧?」
沒等他們湊過來仔細看,兩人已經走到了路旁的收費停車位,刷了停車費,上了車。
天已經黑了,比預料中出來的晚,不過藝術館8點才閉關,還趕得及。
兩人又到了藝術館轉了一圈,再出來,中午吃的那點飯已經消耗殆盡,兩個人都餓了。
邊鹿開車帶著蘇意到了預約好的高塔餐廳,吃著晚餐,俯瞰夜景,景色很美,心情也格外的舒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