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意頓了下腳。
what?
蘇意回頭看向沈黎:「你說誰快死了?」
沈黎看到了希望,撫胸喘著氣,放忙了腳步邊走邊道:「岑清珂,她快不行了,現在在三附院,想見你一面,你去看看她吧。」
蘇意挑眉看著沈黎,沈黎以為她不信,又道:「她住院的事網上都有報導,你不信可以搜一搜。」
岑清珂住院,蘇意還真知道,身邊有個無所不知的八卦人高姐,她想不知道都難。
蘇意道:「你確定她快不行了?」
沈黎道:「對,你去見她最後一面吧,畢竟你是她唯一公開承認的女朋友,她其實很愛你。」
蘇意嗤笑:「感謝你追我一路告訴我這個好消息,我現在就去買兩掛無煙禮花,等她死了馬上告訴我,我放禮花慶祝。」
沈黎怔住:「啊?」
沒等沈黎再說什麼,蘇意已轉身進了小區門,揚長而去。
沈黎再想追已經來不及了,只能隔著小區門看著她的背影,氣得跺腳。
小區保安摳著耳洞看笑話,當然不可能放她進去。
沈黎陰沉著臉,轉身摸出手機,邊往回走邊打著電話。
蘇意回到別墅,第一件事就是上樓先看看被關了一天的小喵崽。
貓籠里一應俱全,貓砂盆、貓糧,還有個小玩具,小奶貓吃飽睡,睡飽吃,哪怕被關了一天,依然很乖巧地趴在籠子裡睡得香甜。
蘇意鬆了口氣,舉著胳膊拎著貓籠,儘量讓貓離自己遠一點,拎著放到了衣帽間,眼不見心不煩。
她已經想好了,貓雖然是她送給邊鹿養的,但是邊鹿不許讓這貓靠近她十步,算了五步……最少不能低於兩步。
總之,無論如何不能讓這隻貓跟她有任何實質接觸。
她可以不限制貓的自由,允許它在她的別墅上躥下跳,但是也僅限於此,她討厭貓還是討厭貓,絕對不會碰一下。
只是拎個貓籠蘇意就覺得渾身不舒服,回了臥室就進浴室沖了個澡。
沖完出來,想起邊鹿,這個時間肯定還在路上,等到家估計都12點了。
邊鹿想給蘇意打個電話,可又擔心晚上開車本來就不太安全,怕邊鹿分心,想了想又放下了手機。
等十二點之後再打吧。
蘇意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想起邊鹿送她的禮物,剛才匆忙分別,竟然忘了從邊鹿包里拿過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禮物。
唉,這又苦又甜的生日,好像高興了,又沒高興透,鬧心。
邊鹿到底送的是什麼禮物?那看盒子不大,難不成是首飾之類的?
一般情侶送禮物都會送保存時間長而且有紀念意義的,尤其是第一次送禮物。
首飾一般是首選,像對戒,成對的吊墜,或者成對的手鐲。
看那盒子大小,難不成是手鐲?
這個真的很有可能,母親送的祖傳的羊脂白玉鐲,邊鹿是見過的,雖然是成對的,但是邊鹿捨不得戴,祖上的規矩也是只能媳婦戴,沒有和alpha分戴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