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摟著岑清辭的胳膊道:「沒關係,還有我們沈家,岑家不會有事,我爸爸和蘇伯父關係很好,就算蘇伯父不在了,看在這麼多年的情分,蘇家也會手下留情的。」
說罷,沈黎求救似的看向沈建民,沈建民趙舒顏面前還是能說上兩句話的。
沈建民為難地看向一旁的蘇意。
「囡囡,你看這……」
沈建民嘆了口氣道:「岑家已經趕走岑清珂了,回頭再登個報,徹底斷過父女關係,你看成不?」
蘇意冷笑:「沈伯父,你這是在當和事佬嗎?」
沈建民點頭道:「沒辦法,誰讓黎黎就看中了岑清辭,你也是個講道理的孩子,伯父都知道,所謂冤有頭債有主,你和岑清珂的恩怨,其實不用牽連整個岑家,你說對吧?」
蘇意似笑非笑地微點了下頭:「伯父說得對,不過我不太明白,我就是不小心摔了戒指盒而已,怎麼突然就扯到恩怨什麼的?我跟岑家有恩怨嗎?」
沈建民趕緊順勢道:「沒有沒有,伯父就隨口打個比方,沒有的事,那咱這訂婚禮……繼續?」
蘇意為難道:「繼不繼續可不是我說了算,得是准新人願意才行。」
說著,蘇意看向沈黎,問道:「你願意和岑清辭結婚嗎?」
沈黎正是愛岑清辭難捨難分的時候,趕緊點頭,「我願意。」
蘇意又看向岑清辭:「你願意嗎?」
岑清辭剛想開口,蘇意突然打斷道:「差點忘了說了,邊鹿現在還在昏迷著。」
這話一出,岑清辭心頭咯噔一下。
這什麼意思?
邊鹿出事的消息並不是秘密,蘇意也沒有刻意隱瞞,岑清辭是知道的。
她不僅知道,她還知道岑清珂幾次上門想要探望邊鹿,都被趕走了。
她也曾問過沈黎,這件事和沈黎有沒有關係?沈黎當時就搖了頭,說不是她。
她問過沈黎好幾次,沈黎都說不是她,她也就信了,難道……沈黎騙了她?
岑清辭清楚地記得,邊鹿出事的那天晚上,沈黎一直尾隨著邊鹿,她當時給沈黎打過電話,沈黎親口告訴她的。
只不過沈黎說得不是我在跟蹤邊鹿,而是……我在幫你掃除障礙!
這麼說,真是沈黎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