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垂下眼帘,不安地攥著手裡的戒指,面對岑清辭的質問,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求饒似的輕輕拽住了岑清辭的衣角。
岑清辭冷笑一聲,猛地甩開她,轉身就走。
沈黎驚慌失措地抬眸追了上去,拉著岑清辭的胳膊哽咽道:「我雖然沒聽你的,可我的出發點是為了你,我真的只是為了你!」
岑清辭冷漠地看著沈黎,再次甩掉沈黎的胳膊。
「我相信你的出發點的確是為了我,因為你現在還愛著我。可如果有一天你不愛我了呢?或者又出現了比我更重要的選項,你是不是也會這樣對我?」
沈黎鍥而不捨地再度拽住岑清辭的胳膊,含淚搖頭道:「不會的,我怎麼可能不愛你?我一輩子都愛你。」
岑清辭嗤笑:「愛情這種東西最不靠譜,我更願意相信本性,本性惡毒的人,親密的朋友可以背叛,親密的愛人當然也可以。」
眼看岑清辭又要甩開她,沈黎死死拽住岑清辭的胳膊,眼淚再也壓抑不住,泣不成聲道:「我承認我不算什麼好人,可我也絕對沒有你說的那麼惡毒,我真的從沒想過要邊鹿的命!而且邊鹿也不是我的朋友,我要真是不顧念情誼,我直接找人標記蘇意豈不是更好?」
岑清辭不為所動道:「那是因為蘇意沒那麼容易標記,而且蘇家沒有無法清洗標記的先例,但是邊鹿的母親卻不能清洗,換而言之,邊鹿90%的可能會遺傳,掌控邊鹿更容易也更安全。」
沈黎臉色白了白,哭道:「是這樣沒錯,可如果蘇意也不能清洗,我也不會對蘇意動手,我可以發誓。」
岑清辭嫌惡地看著沈黎,道:「我不需要你發誓,你也不要說一切都是為了我,如果為了我,你可以直接對付岑清珂,為什麼要迂迴的去試圖藉助邊鹿操控蘇意?」
沈黎急道:「我只是……」
岑清辭道:「別解釋,我也不想聽,你說的每一個字我都覺得噁心。你們沈家的野心太大,而我,我其實根本不在乎岑家破不破產,我在乎的只是那兩個賤人一毛也得不著。」
岑清辭無視淚流滿面的沈黎,抬眸看向一旁的蘇意,哪怕場面亂成一團,蘇意依然孑然而立,好像周遭所有的紛雜都無法影響到她,她的世界誰也走不進去,誰也無法打擾。
岑清辭對蘇意道:「不管你是報復沈家還是岑家,也或者兩家都不放過,我都悉聽尊便。不過有一點,我相信沈黎就算涉足其中,也絕對不是真正的主謀,我相信她沒動過殺死邊鹿的念頭。認識她這麼久,這麼點了解還是有的。」
蘇意不置可否,沈黎聽到岑清辭幫她說話,淚眼瞬間亮了,可也就一瞬間,岑清辭已經毫不留情地甩開她,岑耀午也從台下趕了上來,拽著岑清辭就遠離了沈黎。
岑耀午一直關注著蘇意這邊,要不是宋愛琳這個瘋婆娘一直纏著他,他早就過來了。
蘇意的話岑耀午都聽到了,商場如戰場,大家說話都是說一般留一半,剩下的意思全靠猜,混跡商場,人人都成了語言分析大師,雖然蘇意只說了簡單的幾句,不知內情的岑耀午還是立刻就明白了蘇意的意思。
蘇意針對的不是岑家,是沈家!是沈黎!
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好了!
只要岑家安全,沈家也好,誰家都好,他無所謂,他只在乎他拼了大半輩子打下來的家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