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還是拒絕。
再打,就被拉了黑名單。
沈黎趴在方向盤,默默關了手機,一直等到快十點,才見岑清辭從小區出來。
沈黎趕緊追了過去,用車堵了岑清辭的車,下車到了岑清辭車前。
沈黎道:「清辭,我們談談。」
岑清辭看都不願意看她,轉過視線:「沒什麼好談的。」
沈黎紅著眼圈道:「我準備自首了,就談十分鐘行嗎?」
自首兩個字,終於讓岑清辭有了點反應。
岑清辭沉默了片刻,打開車門下了車。
「就在這兒說吧。」
沈黎把事情經過跟岑清辭坦白,岑清辭面無表情地聽著,直到沈黎說完才說了一句:「還有別的要說嗎?沒有把車讓開,我還有事。」
沈黎心痛如攪,泣聲道:「清辭,我就要自首了,就要坐牢了,我們下次再見還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你就、就沒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岑清辭道:「沒有。」
沈黎踉蹌了下,靠在了一旁車頭,自嘲地苦笑道:「你根本就沒喜歡過我吧?其實我早有感覺,只是我一直在騙自己。」
岑清辭還是那一句:「說完了嗎?說完就讓開。」
沈黎不甘心地又喊了一聲:「清辭。」
沈黎不再理會,轉身打開了車門,矮身坐上車。
滴滴。
兩聲喇叭響,示意沈黎快點挪車。
岑清辭以為沈黎會再糾纏,以她對沈黎的了解,大小姐驕縱慣了,她甩別人可以,別人甩她絕對不行。
卻沒想到,沈黎擦了擦眼淚,轉身把車挪開了。
岑清辭驅車上路,與沈黎的車擦身而過時,看到車裡怔愣地盯著方向盤的沈黎,心臟突然揪痛了下。
岑清辭開了一半的車又緩緩倒了回來,搖下車窗對沈黎道:「我原本以為你來找我是真的痛改前非了,結果只是被迫才選擇了損害最低的自首,你真讓我失望。」
說罷,岑清辭心臟的不舒服感減輕了不少,剛想搖上車窗離開,卻見沈黎轉頭看向了她,哭紅的眼睛帶著悲涼的笑。
「我讓你失望?那麼你呢?岑清辭,你真以為自己出淤泥而不染,你皎如明月高潔的不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