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清辭伸手摸了摸沈黎的頭,最後一次對著沈黎微笑:「我很快就會搬走,你也不要再試圖找我,別讓我們之間弄得太難看,就讓我們平靜的結束。或許等垂垂老矣的那一天,回想起來,還能算做一場不錯的回憶。」
岑清辭收回手,緩緩關上房門。
「再見了,沈黎。」
再見只在回憶里了。
沈黎怔怔地站在客房門口,眼淚濡濕了白嫩的臉,她像是做了一場夢,一個很美卻很痛的夢。
岑清辭愛她,但是岑清辭不要她了。
為什麼?
為什麼別人可以為了愛的人死生不棄,為什麼她和岑清辭卻要走到這種地步?
沈黎轉身搖搖晃晃離開快捷酒店,坐進自己的車裡。
又是這種時候,每次難過也好,開心也好,想要找閨蜜傾訴,她第一個想到的都是蘇意。
可是蘇意已經不可能再安慰她了,哪怕蘇意沒有出車禍,也不可能再安慰她了。
可明明她和蘇意才是從小到大最好的朋友,為什麼為了邊鹿,蘇意就要這麼恨她?
邊鹿有什麼好的?能讓蘇意不顧危險獨自開車去救?
邊鹿有什麼好的?能讓蘇意自己砸破自己的腦袋,殉情一樣昏死在邊鹿身邊?
邊鹿有什麼好的?能讓蘇意在手術室外發狂發瘋那麼多人才勉強攔住?
邊鹿有什麼好的?她到底有什麼好的?!
邊鹿她明明……聲名狼藉,她明明只是岑清珂隨意耍弄不上檯面的情|婦!她憑什麼讓蘇意為了她不顧一切?!
憑什麼?
沈黎恍恍惚惚開車到了岑家,以往她經常過來,保安認得她,並沒有阻攔。
這個時間,岑耀午不在家,宋愛琳出去做美容也不在,保姆正在擦桌子,趕緊停了手,陪著笑過來。
「大小姐沒在家,我這就給她打電話。」
沈黎搖了搖頭,問道:「岑清珂在嗎?」
保姆愣了下,趕緊點頭道:「在在,二小姐在她房裡,我這就上樓去請。」
沈黎道:「不必了,我自己上去。」
沈黎上樓敲開了岑清珂的房門,岑清珂神色憔悴,養了這麼久也沒見長肉,反而更瘦了幾分。
見到是她,岑清珂有些詫異,可還是側身請她進來。
來沈家這麼多次,沈黎還是第一次踏足岑清珂的房間。
房間有些亂,不過有保姆每天打掃,很乾淨。
「找我有事?」岑清珂問。
沈黎四下打量著岑清珂的房間,像是很感興趣,又像是麻木地在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