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這樣!
她的痛苦,沒有人能感應到,她的心驚肉跳也只有自己知道。
她好怕,這麼多年來,第一次這麼怕,比當年蘇意車禍還要讓她怕,比看著趙舒顏的屍體還要怕!
【蘇意,你快點叫人進來,我真的,真的好不安,你別跟她囉嗦了,你快叫人啊!】
蘇意聽不到她的吶喊,閉了閉眼對楊文真道:「我說過,我不喜歡你,我們之間只能做朋友,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誰稀罕跟你做朋友?!」
楊文真突然上前猛地扳住了蘇意的肩膀,惡狠狠地晃搡了兩下。
「你不喜歡我喜歡誰?喜歡那個死鬼嗎?!那個死鬼有什麼好的?她都死了十年了,十年!你寧願喜歡一個死人都不接受我,就這麼嫌棄我?」
楊文真再度顛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嫌棄我?你個跛子我都沒嫌棄你!我告訴你!八年前我就已經親過你摸過你了,你這會兒給我裝什麼?!」
蘇意正要推開楊文真,聽到這話微微睜大眼,漆黑的眼眸透著不可思議。
「你說什麼?」
「我說!我八年前就已經親過你摸過你!你當時還衝著我笑呢!是不是被我親得很爽?現在跟裝什麼裝?騷|貨!」
蘇意的胸口劇烈起伏了下,臉上依然保持著冷靜,抓住楊文真的手腕狠狠甩了出去。
蘇意道:「越編越離譜。」
楊文真嗤笑:「我編?都這種時候我有必要跟你編嗎?你知道你當時跟我說什麼嗎?你說我又電到你了,你還喊我……邊鹿!」
正要去拽楊文真另一隻手的蘇意頓了下,抬眸看向楊文真。
「你說……我說了電?」
楊文真陰翳地注視著蘇意,臉上帶著笑,卻笑得格外瘮人。
「怎麼?想起來了?雖然把我當了那個死鬼,讓我有點不爽,不過看在你被我『電』得那麼騷的份兒上,我原諒你了。」
蘇意的眼神瞬間有些慌亂,可很快鎮定了下來,堅定地拽開了楊文真另一隻手。
「能電到我的只有邊鹿,你一個替身有什麼好得意的?而且你這替身也不合格,就替了那一次,還是我喝醉的時候,你看我清醒的時候還願意看你一眼嗎?看著你的臉我就噁心。」
這話聽在楊文真耳朵里必然極其刺耳的,可聽在她耳朵里卻說膽戰心驚。
不要再說這樣的話刺激楊文真了,你沒看楊文真已經不正常了嗎?!
就算是我多想了,求求你了蘇意,你先叫人進來好嗎?你先叫人進來!
楊文真的確不正常了,她踩著高跟鞋瞪著蘇意,綰在腦後的長髮鬆散開,眼底的血絲格外陰森。
「我噁心?對,我噁心。我噁心的事做的可太多了,恐怕你都還不知道吧?」
蘇意並不理她,轉身往辦公室門口走去,楊文真突然道:「你知道你媽是怎麼死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