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意摟著邊鹿,感受著邊鹿溫熱的體溫,額頭抵著邊鹿的肩頭。
邊鹿平躺著,她側躺著,她怕壓著邊鹿,又想貼著邊鹿,矛盾的思想互相拉扯著。
最終,兩個思緒打成了平手,蘇意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她小心地把邊鹿翻成側躺,枕頭墊在邊鹿身後,面對面貼抱著邊鹿,整顆心都在滾燙的驛動著不安的滿足。
是的,不安的滿足,又不安,又滿足。
邊鹿的甦醒實在太短暫了,哪怕鄒醫生和方醫生都明確表示現在的邊鹿只是睡著了而已,她還是會怕。
可她又是滿足的,因為她其實明白,邊鹿真的甦醒了,她滿懷抱著的溫香軟玉,就是她的邊鹿,甦醒的邊鹿。
再等幾個小時,邊鹿就會睡醒,就會睜開眼,就會看向她,會對她笑,甚至會跟她說話。
哪怕嗓子還沒恢復不說話也好,只要邊鹿能睜開眼睛看著她,能聽到她的話,能有回應,她就幸福的可以捨棄掉全世界。
她不是戀愛腦,真的不是,可邊鹿值得她戀愛腦,她也願意為了邊鹿做一個戀愛腦。
她抱著邊鹿,枕著邊鹿都心跳,毫無阻礙地接觸讓她非常滿足,她胡思亂想著,這一年來每天都行了很多話等著邊鹿醒來說,可真到了這種時候,之前先的卻突然都忘記了。
等會兒邊鹿醒了她該說點什麼呢?
蘇意以為自己不可能睡得著,她激動的全身的熱血都在沸騰,連心跳都比平時快。
可她竟然不知不覺睡著了。
再醒來已經是中午,她睜開惺忪的眼,腦子還沒清醒,身體已經本能地抬眸看向邊鹿。
惺忪的眼對上目不轉睛的鹿眼,她的心臟不爭氣的又悸動地狂跳了下。
蘇意仰臉親了親邊鹿:「你醒了?有沒有恢復一點點力氣?」
說完這句話她才注意到,邊鹿的胳膊在自己身上搭著,邊鹿似乎也在努力地將她貼進自己的懷抱。
還有什麼比兩情相悅還要幸福?
蘇意又親了親邊鹿道:「我去看看午飯做好了沒,你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補充體力。」
邊鹿的胳膊摟住了她,像是不捨得她離開,雖然虛弱的力氣根本按不住她。
蘇意還記得昨晚壓死駱駝的那根稻草,趕緊停了下來,乖乖窩在邊鹿懷裡,不止胳膊摟著邊鹿,還四腳馬叉和邊鹿的馬叉在一起,像是兩根交叉的兩齒餃子叉,仰臉注視著邊鹿半斂的眸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