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鹿卻突然撩開了浴袍,濕漉漉的眼尾泛著蠱惑人心的紅,軟綿綿道:「我大概猜到了,我自己來。」
自、自己來?
蘇意不可思議地看著邊鹿,這、這是怎樣羞恥的畫面,這、這是想要她死嗎?!
只看了一眼邊鹿的自己來,蘇意捂著後頸狼狽地落荒而逃。
邊鹿現在就像剛吹好的肥皂泡,只能看不能碰,一碰就得碎,之前是迫不得已,現在她那兒敢再怎麼樣?
邊鹿明明知道,還……
蘇意心中大恨,恨不得邊鹿趕緊好了,她好醬釀好好懲罰她這個滿肚子壞水的omega!
蘇意好氣,氣自己不夠無恥。
比起無恥,邊鹿始終更勝一籌。
邊鹿看著自動合上的房門,輕吁了口氣,半斂著熏紅的眼尾,遮好睡袍靠著馬桶,終於可以安心解決生理問題。
只是她還是沒力氣走回去,甚至想走到洗手台洗洗手都不行,腿軟得像水母,根本不給她站起來的機會。
邊鹿只能虛弱地喊著蘇意。
蘇意就在門口站著,就是怕邊鹿喊她,聽到聲音趕緊推門進來,托體質的優勢,明明還臉紅心跳著,臉上卻完全看不出來。
蘇意抱著邊鹿回到床上,又回去洗手間端了盆熱水過來,幫邊鹿洗了洗手,擦了擦臉、手腕和脖子。
「你知道剛才鄒醫生說我什麼嗎?」蘇意轉移話題花姐羞窘道。
邊鹿道:「嗯?什麼?」
蘇意繪聲繪色把這三樓陽台的事給邊鹿說了。
「鄒醫生居然說那不像是我說的話,她還是不夠了解我,為了你,我可以變成任何她想像不到的樣子。」
邊鹿躺在枕上,伸手反握住了邊鹿的手,儘管軟綿綿沒什麼力氣,虛弱的胳膊還是因為用力過「猛」微微打顫。
她趕緊順著邊鹿放下手,擱在床邊,就聽邊鹿道:「告訴鄒醫生,千萬小心一個叫Jake的beta,別讓他騙走方醫生。」
這些是邊鹿上輩子跟在蘇意身邊十年才知道的。
邊鹿道:「那個beta沒安好心,他自己得了病,沒錢治,就哄著方醫生嫁給她。他假意幫助方醫生拿綠卡,實際是知道方醫生醫術不錯,想讓方醫生免費給他治療,還能順便賺錢養他。」
蘇意雖然詫異,卻還是點頭道:「好,我記住了,等會兒就告訴鄒醫生。」
兩人一時間陷入了沉默,明明都有無數的話想對對方說,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邊鹿想起了那個遺憾了整整十年的字,示意蘇意轉過身去,背對著她,抬起無力的胳膊,強撐著顫巍巍在蘇意背上寫下那個字。
【愛】
蘇意微微睜大眼,不知為什麼,明明邊鹿醒來第一個說的就是這個字,可說出來和在背後寫,感覺卻如天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