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樣,我都要嫉妒死上輩子的我了。」
「那就是你。」
「我怎麼這麼好命,能擁有這麼好的你?太幸福了。」
鄒醫生等了半天不見邊鹿接蘇意回來,出門來看看,一推門就看見兩人抱在一起膩膩歪歪。
鄒醫生:「………………」
幸好半年前搬出別墅里,不然天天這樣,早晚得被她們刺激地走上犯罪道路。
鄒醫生不敢回想自己做的小黑屋方醫生的夢,越想越覺得《刑法》很沉重。
眼看著兩人要旁若無人地親起來了,鄒醫生不做人道:「快點兒吧,大傢伙兒都等著呢。」
別墅等著一群人,都是親朋好友。
蘇意有些詫異,問趙舒顏:「咱們家的規矩不是不到30不過生日嗎?」
趙舒顏道:「咱們家的規矩還不讓喊媽,讓喊母親呢,你怎麼還喊媽?」
蘇意啞口無言,忍不住笑濕了眼角。
真好啊,過生日。
熱熱鬧鬧的生日宴,只有自己人,從傍晚一直熱鬧到深夜,反正別墅隔音做得好,在屋裡敲鑼打鼓鬧翻天都沒人管。
老的少的跳舞K歌,喝酒打牌,這一刻毫無代購,趙舒顏喝多了,摟著邊鹿孩子似的哭鬧,嚷著鹿鹿太苦了,什麼破爹爛媽這麼欺負我們鹿鹿,我家的兒媳婦也敢欺負,我弄不死他!
鄒醫生也喝多了,拽著方醫生就親,嚇得方醫生躲到洗手間,以為這樣就安全了,誰知道鄒醫生拿鑰匙開門闖了進去,又反鎖了門,然後就沒人知道發生了什麼。
邊鹿也有點喝高了,蘇意不想讓她再喝,邊鹿卻說:「你生日,我高興,我想喝。」
蘇意拽著酒杯不撒手:「不行,你身體還沒徹底養好,不許喝太多。」
邊鹿也不說話,就那麼窩在沙發上眼巴巴看著蘇意,蘇意只看了一眼就窒息了,真懷念沒換回來的日子,邊鹿頂著她這張臉撒嬌,她完全扛得住,可邊鹿用自己的臉……
蘇意的理智拼命大喊:不可以!不能讓她再喝了!身體要緊!!
蘇意的感性卻在痴迷:我家邊鹿都這麼看著我了,就是想多喝兩口酒,還是因為我生日,這讓我怎麼拒絕?怎麼捨得拒絕?
感性戰勝了理智,邊鹿打著酒嗝拿到了自己的酒杯,在會所鍛鍊的千杯不醉,今夜卻偏偏醉了。
「知道我為什麼醉這麼快嗎?嗝,因為……因為日子甜得像五百年純釀,不用喝就醉了。」
蘇意看著醉醺醺的邊鹿,沒忍住笑了聲,眼眶情不自禁濕潤了。
邊鹿終於可以放鬆的在人前想醉就醉,想撒嬌就撒嬌,想怎麼做自己就怎麼做自己。
手機在口袋裡嗡嗡不停震動著,蘇意摸出來看了眼,屏幕上跳動的是一串熟悉又陌生的手機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