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蘇意就是包下了這個島,還說這個島靈驗,如果不是這個島,說不定她已經死在浴缸里,就沒了後面的故事,也不會遇到流星,還有那個奇怪的女人。
蘇意曾認真和邊鹿一起分析過邊鹿重生的原因,認為要麼就是流星在起作用,要麼就是和那個叫許願的女人有關,要麼就是那個島靈驗。
流星和女人沒地方找去,就算找到了也不能辦婚禮,所以蘇意才選擇了鼓島。
鼓島風景秀麗,也確實很適合婚禮。
確定了日期地點之後,蘇意開始擬定參加婚禮現場的人選,以及婚禮後在市區宴請其他賓客的地點。
蘇意這樣的身份,婚禮現場是不可能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來的,而且地點選的比較遠,只有關係特別親近的才會被邀請,其他商業上的夥伴或者拐彎關係,則會在婚禮結束後,在市區另請。
婚禮現場的名單很快擬了出來,蘇意拿給邊鹿看,自己又抓耳撓腮開始想市區宴請該選哪個酒店。
雖然只是宴請其他關係不太親近的人,可畢竟是她和邊鹿人生唯一的一次結婚,她不想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邊鹿啊,你幫我想想選哪個酒店比較好,我實在選不出來了,這裡已經選出來幾個,你挑一個。」
邊鹿正在看婚禮現場邀請的名單,看也不看她,道:「你這個名單,要不要再加個人?」
蘇意詫異地接過名單仔細又看了看:「我少寫誰了嗎?不會吧。」
邊鹿探手按開了床頭的投影燈,切換到海浪聲。
星空,海浪聲,對面的牆壁還有夜幕下的深海,海面點綴著繁星,偶爾傳來一聲海鷗的叫聲。
蘇意垂下眼帘,筆尖在紙上點了點,轉頭看向邊鹿。
「我已經不恨她了,但是也沒辦法重歸舊好,還是不邀請她了吧。」
邊鹿握住蘇意的手,柔聲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個道理你該明白吧?沈黎在她爸那樣的教育下,還能保留最基本的底線,說明她其實並不是真的壞。」
蘇意道:「她改邪歸正關我什麼事?我只知道,發生過的事就是發生過的,這個永遠無法改變。」
邊鹿道:「如果是以前,我不會勸你,我甚至贊成你的決定,畢竟誰也不知道她以後還不會反咬你一口。可我記起了那十年,我就真的有點不忍心。」
蘇意立刻蹙起了眉:「你心疼她?」
邊鹿哭笑不得:「你的關注點能不能別這麼清奇?」
蘇意道:「這不叫清奇,這叫善於抓重點。」
邊鹿無奈道:「我當然不是心疼她,我是心疼你。」
蘇意道:「你心疼我,跟她有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