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嗑了嗑煙盒,嗑出一根細長的女士煙叼進嘴裡,打亮火機點上,搖下車窗,吸了口煙,緩緩吐出尼古丁,看著明滅的菸頭,轉眸對邊鹿道。
「好,我可以饒了她這一次,可她以後不准再出現在我面前,否則我見一次打一次,打殘了可別來找我。」
邊鹿喜出望外,趕緊點頭感謝,她懶得聽邊鹿說這些沒用的廢話,尤其是那一句句的對不起,厭煩得很。
她要了邊鹿的電話,理由是方便聯繫邊鹿幫路亞萱收屍。
加上號碼,她就夾著煙開車離開,把邊鹿甩在了身後,後視鏡里,邊鹿一直望著她,似乎還有點擔憂,像是不確定她是不是真的會放過路亞萱。
她向來言而有信,路上就拐去撤了案。
不過,路亞萱那樣的愣頭青,這次沒給夠教訓,下次肯定還不長心。
果然如她所料,沒等幾天,路亞萱再次故態復萌,她也沒慣著,就當找了個免費陪練,暴打了一頓,活動了活動筋骨,就給邊鹿打去了電話。
邊鹿的電話響了很久才接起來,聲音恍惚得像是沒睡醒,嘩啦啦的雨聲透過話筒傳來,近得就像邊鹿直接睡在了雨里。
她原本還心情不錯,可越聽越覺得不對,眉心蹙了起來,問邊鹿在哪兒,電話卻突然斷了。
她不知怎麼,突然就心神不寧,路亞萱反剪著胳膊拷著手銬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更是讓她心煩。
她突然想起邊鹿剛才在電話里提到了銀杏葉。
銀杏樹整個市區只有經二路上有!
她讓楊文真看著路亞萱,領著保鏢離開了會所,驅車去了經二路。
經二路南北貫通,很長,她不確定自己從半路找能不能找到,更不確定邊鹿是不是真早路邊,只是大概猜測著邊鹿的生活範圍,朝著經二路北段一路找去。
她運氣不錯,沒開出多遠就看到了路旁樹下癱躺的邊鹿,雨幕遮掩了信息素的味道,可她還是清楚聞到了龍井香。
原來邊鹿的信息是龍井。
很……好聞。
保鏢撐著傘,她俯身抱起了邊鹿,聽到了邊鹿說想看她笑。
不知怎麼,嘩啦啦的雨聲混著邊鹿的軟語,突然就淋進了她的心裡。
她的心從來沒像那一刻那麼柔軟過,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忽然就覺得,或許和邊鹿做朋友也可以。
放邊鹿進車的時候,邊鹿摟住了她,燒著紅暈的眼睛淚汪汪望著她,沒等她開口,突然喊出一聲綿糯的「姐姐」。
她瞳孔微顫,那一刻有什麼破土而出,突然就在這雨夜瘋長。
沒等她分辨那到底是什麼,邊鹿居然又說著胡話吻了過來。
和上次醉酒的吻不同,她沒有厭煩地推拒,就那麼彎腰保持著把邊鹿放進後車座的動作,被邊鹿摟著脖子裡里外外吻了個徹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