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折磨自己了?她沒有,睡不著也不是她想的,她巴不得自己睡得昏天暗地人事不知。
可她睡不著。
她對楊文真說:「是我對不起她,如果不是我答應岑清珂見面,如果不是我設計合同限時簽,她就不會去御膳珍饈,也就不會死。」
楊文真勸她道:「哪有那麼多如果?你要這麼說,那如果她當初不跟岑清珂在一起,那她也不會去御膳珍饈,那她也不會死,要怪就怪岑清珂好了。」
「說得……也有道理。」
她扯了扯嘴角,似乎是扯出了一抹笑,可又似乎沒有。
那之後,她每天都很忙碌,忙起來之後,睡眠也跟著好了一些,但是必須洗完澡馬上睡,不能給腦子多餘的哪怕一秒的時間胡思亂想,不然又會失眠。
她開始不吹頭髮就睡,雖然起床會頭痛,可好在晚上她可以睡著。
可是忙碌似乎也不全是好的,她出現了幻覺,她似乎摸到了什麼奇怪的東西,還帶起來詭異的靜電。
她竟然冒出一個瘋狂的念頭,認為那可能是邊鹿的鬼魂。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她每天忙完工作就會到處搜找相關資料,可那詭異的靜電卻再也沒有出現。
她甚至一度懷疑攝像頭出了問題,懷疑那靜電根本從未出現過。
她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楊文真,楊文真不可思議地看著她,說她瘋了,說邊鹿已經死了,讓她不要再想邊鹿了。
奇怪,她哪裡想邊鹿了?她只是在驗證鬼魂的存在,只是這個鬼魂恰巧可能是邊鹿而已。
她解釋給楊文真聽,楊文真卻不相信,還說了一句匪夷所思的話。
「我知道你愛她,可是她死了!她已經燒成了灰!你也該清醒了!!」
什麼?
楊文真說什麼?
我……我愛邊鹿?
我……我愛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