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易简发现丈夫的死因不正常,是受人谋害,而顾振羽或者顾振羽的家长就是元凶。
还有一种情况,易简和他一样,都是被软禁在精神病院的,那么进来的原因是否一样?插足了顾振羽和白溪之间的感情。
难道……
莫允宁摇头,将想法甩干净。
可这是书本世界……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莫允宁再次摇头,不能想。
18.
“听我做的坏事太多,吓到了吗?”
易简带笑的询问,让莫允宁从惊悚猜想的崖边回头。
他舍弃了第二种猜测,专攻第一种。
杀夫之仇是大仇,不好化解,以莫允宁目前的脑筋运作,还解不开。
他满面愁苦,心有所想,无意识问出口:“易先生,您的丈夫是怎样的人?他好吗?”
莫允宁本能认为,易简是好人,那么易简的丈夫也是好人,这样问,他既可以了解易简的丈夫,也能通过易简的丈夫去感化易简,但莫允宁弄巧成拙了。
易简收起笑容,侧身将右腿搭在左腿上,是一种防备的姿势:“问他做什么?道德绑架?他是不是好人与我没有关系。”
刚刚还亲近玩笑的易简,转瞬变得疏离,莫允宁意识到自己说错话。
易简应该很在乎他的丈夫。
19.
易简会不要他吗?
莫允宁怀疑自己有泪失禁体质,不然怎么总想着哭。
他刚低头,泪水就滴落在裤腿上,浅灰被晕染成一团黑色:“抱歉,让您伤心了。”
“怎么哭了?”易简放下交叠的腿,连抽两张纸,去擦莫允宁的泪水,“他早死了,我不伤心。”
“您真的不为他伤心?”
易简没有说话。
在莫允宁眼中,沉默就是在乎。
莫允宁主动道:“我知道了,我不问了。”
他拿走易简手中的纸巾,靠在窗边,默默流泪,两层纸巾很快被泪水浸透。
易简:……
怎么一直这样爱哭。
莫允宁确实是小孩儿脾气和心性,没有什么城府,心里想什么,面上就表现什么。
他不适合掺和进顾振羽家里去。
一只小羊羔会被吃得连骨头都不剩。
“允宁。”易简伸手碰了碰莫允宁的肩,“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莫允宁带着哽咽:“可以,您怎么叫都可以。”
易简温柔道:“我和那个人,相互都有做错事,不能简单用好人和坏人划分。你突然提起他,我会不适应。”
莫允宁胡乱点头:“我以后不会提他的,您不会赶我走吧?”
“不会。直到你婚配前,应该都会由我看管。”
莫允宁抬头,脸颊浮上喜色:“真的吗?”
易简拧眉:“允宁不觉得这是对你的变相软禁吗?”
莫允宁:“和您待在一起,我很开心。”
易简:“好,我会保护你,也会教你omega可以傍身的本领。”
莫允宁没忍住,他感激地主动抱向易简:“易先生,您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是我封的。”
“你说是就是吧。”
悲喜转换太快,情绪起伏过大,莫允宁的信息素突然不受控制地漫了出来。
当易简扶着莫允宁的肩,想要与他分开点距离,却瞅见了满脸的傻气。
“易先生,您真香。”
莫允宁的花信期,在注射促信息素分泌药剂后,又苦撑一晚后,正式发作了。
作者有话说:
身在香中不知香。
第5章 20-24
20.
“系统,我又昏迷了吗?”
【是的。是花信期,祝您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