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急,慢慢来。”易简吓唬莫允宁,“年纪轻轻,眉头长皱纹了,会不好看。”
“您……觉得我不好看了吗?”莫允宁立即手捂额头,补救道,“有那种眉头抗老的产品吗?”
易简“哼”了一声,按着莫允宁的肩,往前推:“有现成的办法,早点睡觉,万事有我。你这幅样子,让我以为找了一个小老头当丈夫。”
“您会嫌弃我吗?”
易简站在浴室门口,把浴衣塞进莫允宁怀里:“就看你洗完之后,有没有年轻一点。”
莫允宁重生以后,第一次对自己的年纪及皮肤状态产生怀疑。
可是在浴室的水蒸气作用之下,他的皮肤是清透的,也是白的。
这些表现应该不是脑子进水之后的错觉。
确认状态无误之后,莫允宁“羞羞答答”、遮遮掩掩地出来了。
易简正好在床上看书,他朝莫允宁伸手,随手展开的还有那股好闻的百香果香甜。
莫允宁不自觉地喉结滚动,爬上床,靠在易简的肩上。
“易先生。”莫允宁没抬头,生怕额头上产生新的皱纹,他试探问道,“我现在应该还好吧?没有变老吧?”
易简常年绷住的表情没让他在此等笑话前露馅,他面无表情翻开新一页:“嗯。”
看不出易简的态度,莫允宁着急了,他在易简的怀疑翻了一个身,双手撑在易简的肩头:“到底怎么样?”
易简却一手扶住莫允宁的后颈,捏了捏:“为什么最近一直在做力量训练,要去当运动员了?”
腺体长在后颈,被人拿捏住后颈,就如同别人拿捏住了命脉,莫允宁的脊背蹿出酥麻的电流,在易简的手下颤抖,他仍旧没有答话。
易简扔了书,换了只手按莫允宁的后颈,莫允宁向前一栽,彻底扑进了易简的怀里,只听到易简在他耳边说:“脖子是不是粗了?”
莫允宁感觉浑身都被“嫌弃”了,连忙招供:“上次,您喝酒之后,我抱您的时候,力量不够,差点让您摔倒……”
“所以,这是你加练的原因?”
“我想保护先生。”
易简了然,在莫允宁忐忑等待易简的不安中,吻了吻莫允宁的眼睛、眉心:“你最近在失眠知不知道?”
“啊?”莫允宁没料到易简会发现,“我晚上睡觉没动。”
“你呼吸不稳,偶尔会想翻身,睡觉也是背向我,就是不想我发现对不对?”易简望着莫允宁的眼睛,“夫夫关系不是这样的,我比你年纪稍长,就算允宁是丈夫,我也有引导、照顾你的责任。有事不能憋闷在心里,要同我分享。允宁忘记我以前告诉你的话了吗?”
以前——
莫允宁想到的一切是重生之前。
不能重蹈覆辙。
莫允宁:“先生,白溪婚礼之后,我们可以离开东岑吗?”
易简:“为什么?”
莫允宁把原因归于自己身上:“我不喜欢东岑。这里和顾家有联系。”
莫允宁的出现是因为顾振羽,易简与顾二有关联,来路都不光明。
易简说:“我在这里还有事情没做完,做完之后我们再离开。”
莫允宁警铃大作,心中紧张,他抬起头,试探问道:“您是不是恨顾家?是不是要做不好的事?”
莫允宁想到从前易简的自述,拆人姻缘、毁人家业,是不是就是他要做的事。
“放心,不会做坏事。”易简看莫允宁纠结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允宁有自己想做的事,是为我,为我们的将来。我亦是。有些关系斩不断,但是可以长新芽,探索新的天地,我和他们没有恩怨了。”
莫允宁似乎是没听懂。
易简说了一句“深奥”的解释:“莫允宁是自己,易简也需要是自己。”
莫允宁:“您在说什么?”
易简单手解开莫允宁的浴袍,五指由莫允宁的颈侧梳下,将莫允宁胯骨上的小裤往下拉扯一点。
“为了让允宁好眠,我让允宁畅快一下。”
莫允宁的物件很漂亮,也很稚嫩,只在易简身上用过,用指甲稍微挠蹭,就想躲开。
易简今夜不想做大动作:“性欲疏解可助眠,放松。其他事明天在想,你想做什么力量训练,我会专门做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