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个大个子,郁尧捂着肩头,她微皱着眉,肩胛被撞得有点疼。
有浓重的酒气在她身边蔓延,还是从面前两个男子身上散发出来的。
郁尧知道自己这是遇见醉汉了,她朝着阶梯下走去,也不打算要跟这两人计较。
“走路你没长眼睛?什么傻叉玩意儿?”
郁尧还没意识到,忽然就被人骂了个劈头盖脸。她第一时间还有点懵然,回头看了看四周,这里只有自己和那两醉酒的人,显然这话还就真是骂她的。
“你撞了我你还比我还理直气壮?”你不找事儿但事找你时,郁尧没想过委屈自己。
那两人其中一个可能还不是那么醉,拉着另一人,给郁尧摆了摆手,“他喝醉了……”
郁尧淡淡哼了声,表示自己知道了,她本来也没想跟醉汉计较的。只是没想到她才转过身,忽然一下,开始指着她骂的人又开始身后骂骂咧咧,“小贱人你挡路你他妈还有理了?你就是个白痴,就是傻叉,滚远点!看着就晦气!”更让郁尧有点猝不及防的,是对方手中的易拉罐,那人想也没想,直接朝着郁尧扔了过来。
这一扔,差点直接砸到郁尧。只不过在最后,那只距离郁尧已经很近快要到她后脑勺的易拉罐,在一股精神力压迫的作用下,忽然停住,然后在空气中发出金属被“蹂-躏”的声响,最后,让在场的几个人都清楚看见那只易拉罐,在精神力的作用下慢慢变形,最后被压成了一小团,掉落在地上。
郁尧转过身,目光沉沉地看着身后两人,“谁动的手?”
其中那个看起来不是醉的很厉害的人见她这样,脸色也不怎么好,态度一变,“你这个小姑娘怎么回事?这么跟大人讲话,难道家里人没有好好教过你要在长辈面前有礼貌吗?”
倚老卖老,大抵如此。何况,这两人看起来最多是四五十岁的样子,这般嘴脸,郁尧不由狠狠皱眉。
“那按照你的意思,你们发酒疯像疯狗一样乱吠,我是不应该理会?像是疯狗一样咬人,我都还不能打狗了?”她那双眼睛,在渐渐变得有点灰蒙蒙的天色里,尤为明亮。
“小贱人真是嘴巴很厉害啊!看老子今天不收拾收拾你,你还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没长眼睛的东西,挡了老子的路,你骂谁是狗!”那个喝得醉醺醺的人怒骂,“老子打的就是你怎么了!”
说完,他还摇摇晃晃地朝着郁尧走来,一边走一边抬起自己的手臂,那样子,作势就要打在郁尧身上那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