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去!把門鎖上!」伊雷吼道。
就在這一剎那,飛離的理智忽然一下子全部回到雪萊的腦袋裡。
他猛地握住門把手,把門哐的一聲在伊雷眼前關上,然後迅速上鎖,整個過程沒有超過兩秒鐘。
雪萊大口呼吸著空氣,汗水從鬢角滑落,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把額頭靠在門板上,發出輕微的磕碰聲。
耳畔有海水浪潮般的嗡鳴,持續且漫長。
他能清楚地聽見門對面的伊雷也在大口喘息,然後是衣物的窸窣聲,以及後背靠在門板上的聲音。
一時間,世界變得無比安靜。
雪萊覺得自己像是突然失聰又突然恢復的病人一般,耳朵里忽然又能聽到窗外人群的喧囂聲、風聲、以及啤酒節各個商戶之間的叫賣聲了。
雪萊靠著門板坐在地上,呼吸逐漸趨於平緩。
信息素的味道依舊濃烈,他和伊雷之間的距離依舊很近,只是隔了一層上鎖的門。
這道門薄到Alpha可以不費吹灰之力地把它踹開,但伊雷只是靠著它,一動也沒有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雪萊最先開口。
「哈爾頓。」他輕聲叫道。
「在呢。」伊雷的聲音還有點沙啞。
「你還好嗎?」
「我能有什麼事。」伊雷抬起頭,把後腦勺靠在門板上,「你呢,沒事吧?」
「只是嘴唇有點疼。」雪萊伸手摸了一下被伊雷咬出血的下唇,「沒事。」
伊雷緩慢地吐出一口氣,「對不起啊,老闆,嚇到你了。」
雪萊的胸口裡忽然湧上來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他攥緊被伊雷扯開的領口,閉上眼睛,「為什麼要道歉?你是Alpha,我是你標記的Omega。你就算隨時隨地對我做任何事情,都是合法的。」
不僅如此,Omega的身體簡直就是為交佩而設計的。
Alpha釋放的信息素會影響Omega的神經,促使他/她感到愉悅和放鬆。也就是說,無論是被迫還是自願,Omega幾乎都不會在這個過程中產生什麼痛苦。
「那不一樣。」伊雷低沉的聲音傳來,「在是Omega之前,你首先是我的老闆,是一個人。」
【作者有話說】
如果你不想喝酒,請你喝酒的人不應該硬逼你喝。如果喝到一半覺得不舒服,突然不想喝了,你應該有隨時離席的自由。如果你不知道自己想不想喝酒,那就是不想喝。任何時間,任何關係,請你喝酒的人都應該尊重你的自由意願,如果他沒有,那麼就不要和他喝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