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萊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下意識把手朝伊雷的方向移,卻只觸碰到冰冷的門板。
但他知道,伊雷就在那裡,在他指尖能觸及到的範圍。
「所以說,老闆。」伊雷說,「我不管這些易感期還是情熱期,還是什麼變異後的狗屁玩意。只要你不願意,我就不會碰你一下,說到做到。」
那種眼眶酸澀的感覺又回來了。雪萊閉上眼睛,把頭輕輕靠在門板上。
明明此時他們誰也看不到誰,他卻莫名其妙地覺得,他與伊雷之間的距離比任何時候都要更近。
清甜的晚香玉花香慢慢逸散開來,漸漸充滿了整個空間,奇異地安撫了躁亂的伊雷,卻不帶任何暗示的意味。
「哈爾頓。」雪萊開口,「你是個很優秀的Alpha,比我認識的所有Alpha都更優秀。」
伊雷忍不住笑了一下,「是你認識的Alpha太少了吧。」
「南特也是有很多Alpha的,不如說在我身邊的大部分都是Alpha。」雪萊說,「Beta很難在南特找到工作,Omega基本不可能出門。鄰居、警察、保安、公務員、來我家做家務的保潔,一半以上都是Alpha。但是那些Alpha都長得沒有你帥、做事沒你靠譜。」
雪萊頓了頓,又補上一句,「而且那裡也沒你大。」
伊雷把頭埋在胳膊里笑了半天,「都沒我大?」
雪萊換了個姿勢,側靠在門上,方便把話說得更清楚,「你是最大的。」
伊雷又笑了半天,好不容易才停下,吐出一口氣,「老闆,我能問你件事嗎?」
「你問。」
「那天晚上,在朗賽,我標記你的那天晚上。」伊雷說,「弄疼你了嗎?」
感官的記憶被重新勾起,身上有些莫名的熱度向上蒸騰。雪萊深呼吸了一口氣,把語速放慢,「沒有,除了被標記的時候,從頭到尾都沒有疼。」
「真的假的,你別說瞎話。」
「我沒有。」雪萊說,「你動作一直很輕,進去的時候也很慢,而且總是能碰到裡面,所以很舒服。從頭到尾都很舒服。」
伊雷發出了一聲低沉的、懊惱似的吼叫,半晌才從喉嚨里擠出一句,「你真是……在這種時候說這些!」
「是你先問的。」雪萊臉頰發燙。
伊雷不說話了,但雪萊聽到門那邊傳來一聲清晰的拉開拉鏈的聲音,然後是比剛才更為粗沉的呼吸。
以及一點點細小的、幾不可聞的水聲。
「老闆。」伊雷的聲音沙啞,夾著粗沉的呼吸。
雪萊的臉頰燙得幾乎要燒起來了,但還是應了聲,「幹什麼?」
「給我一點信息素行嗎?就一點。」
雪萊閉上眼,把滾燙的臉頰埋進雙膝之中,釋放更多的信息素給門對面的Alpha。
「老闆。」
「……又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