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伊雷又去拽他,「大家都這麼坐,又不是你一個。」
「不行!」雪萊執著地抗拒。
「你乖乖坐下還沒人看你,再犟下去全車人都要看咱倆吵架。」伊雷壓低聲音說。
雪萊的臉上一燙,不由得抬起頭環顧四周,果然有幾個人迅速把目光收了回去。
趁這個機會,伊雷直接伸手勾住雪萊的腰,把他往自己的方向一拉。後者本來就已經腿軟得快要站不住,被輕輕一帶,就跌坐在了伊雷的大腿上。
伊雷則行雲流水地用雙臂圈住雪萊的上半身,防止他突然抽什麼風再站起來。
但事實是,走的時間太久,雪萊的腿部肌肉已經到達了疲勞極限,強撐著站立的時候還沒有太大感覺,一旦坐下就瞬間喪失了所有力氣,別說站起來了,就連往前挪一點都辦不到。
他的屁股結結實實地跟伊雷的胯部緊貼在一起,每一處都能感受到熱度和彈性,甚至連伊雷牛仔褲上的皺褶都能清晰地描繪出來。
「你……」雪萊徒勞地掙扎了兩下,卻發現雙腿根本不聽使喚,動一下就開始打顫。
伊雷的易感期還沒過去嗎?還是說他的體溫本來就是這麼高的?
怎麼連這股帶著笑意噴在他後頸上的呼吸都帶著這麼滾燙的熱意?
「老闆,你真的好瘦。」伊雷用手圈住雪萊的腰,下巴有一搭沒一搭地在他頸窩處點著,「在南特成天大魚大肉的,怎麼也沒把自己吃胖點?」
「誰跟你說我整天大魚大肉了?」雪萊從牙縫裡擠出這麼一句。
「那也該比我伙食好吧。」伊雷用食指在雪萊的肚子上比劃了一下,「一點肉都沒有,輕得跟片紙似的。」
「是,就該吃到二百斤,這會兒能一屁股坐死你。」雪萊咬牙切齒地說。
伊雷不知道被戳了什麼奇怪的笑點,把頭埋在他鬢角附近抽風似的笑個不停。滾燙的呼吸直往雪萊的耳畔打,惹得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下意識就往前躲。
然而他大腿還是使不上勁,結果只是勉強在伊雷的腿上蹭了兩下。
伊雷倒吸一口冷氣,按住雪萊的膝蓋,「別亂動,要起了。」
雪萊用眼角餘光瞥了他一眼,露出一個殘酷的冷笑,「起著吧,活該。」
伊雷總算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一連兩個小時,他們都只能以這種彆扭又親昵的姿勢疊在一起。大腿被壓得發麻還算不上什麼,更要命的是從雪萊身上不斷傳來的熱度和信息素,像煉獄烈火一樣不斷折磨著他的神經。
散發著誘人芳香的腺體始終在他眼前幾寸的地方晃動著,他卻只能聞聞味道,什麼都幹不了。
雪萊的皮膚似乎是不易留疤的體質,先前的標記留了那麼深的傷口,現在卻光潔、完好,幾乎什麼都看不出來了。
連那份一起注入進去的信息素,味道也開始變得越來越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