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雪萊用鼻音應了一聲,身體的肌肉漸漸放鬆下來。
伊雷伸手摸了下雪萊的額頭,「沒事,沒再燒起來。還難受也是正常的,睡上一覺,明天就會好多了。」
雪萊在被子裡動了動,半邊臉埋進枕頭裡,嘟囔道:「睡不著我有什麼辦法。」
伊雷好整以暇地看著他,「那怎麼辦,我給你唱首搖籃曲?」
「就你那嗓子,饒了我吧。」
「講個睡前故事?」
「不需要。」雪萊把被子一拉,「別把我當小孩子哄。」
「我是很認真地在想辦法好不好。」伊雷伸出手,有一搭沒一搭地玩著雪萊鬢角的金髮,「要不然,來玩個遊戲?」
雪萊這次總算有了些反應,他不情不願地從被子裡鑽出來,露出半個腦袋,看向伊雷,「什麼遊戲?」
「石頭剪刀布會玩嗎?」伊雷問。
「你把我當什麼了?我又不是外星人。」雪萊不滿地說。
「那好。」伊雷輕笑了一聲,用一隻胳膊撐住下巴,騰出一隻手伸平,「我們石頭剪刀布,贏的人可以問輸的人一個問題,輸的人必須回答,而且不能說謊。」
雪萊皺了皺眉,「什麼問題都得回答?那也太不講理了。要是有無論如何都不想回答的問題呢?」
伊雷想了想,「嗯……你說得也對。那這樣,如果有不想答的問題,可以拒絕,然後由提問的一方選一個懲罰來執行,這樣如何?」
「勉強接受吧。」雪萊說。
話是這麼說,但伊雷看得出來,雪萊的眼底已經燃起了興趣的火花,而且一副相當志在必得的樣子。
「那就開始了?」伊雷調整下姿勢,一隻手舉到雪萊面前,「石頭剪刀布!」
雪萊出的是布,伊雷出的是剪刀。
「旗開得勝啊。」伊雷挑眉,「那我問了?」
「你問。」雪萊不情不願地說。
「嗯……」伊雷想了想,手指繞著雪萊的頭髮玩了兩圈,「你頭髮的顏色是天生的嗎?」雪萊一愣。就這?
還以為他要問出什麼不得了的問題呢。
「是天生的,來自我母親那邊的基因。」雪萊說,「我母親去世得早,只生了我一個,所以曼塔家也只有我一個人是金髮。」
「原來如此。」伊雷點點頭,「我問完了,繼續?」
還真是一個毫無套路的問題。
「石頭剪刀布。」
這一次雪萊出了石頭,伊雷還是剪刀。
「問吧,老闆。」伊雷的表情看上去比雪萊還要有興趣,「想知道我的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