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雷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意思,反而壓得更低,溫熱的氣流噴灑在雪萊耳畔,「放心,你身上有很多地方能用。手、腿、胸口、嘴巴……」
不出意料的,雪萊被折騰了個半死。
放在之前,他絕對想不到非插入能被玩出這麼多花活。
明明帳篷近在眼前,伊雷卻偏偏不許他進帳篷,一定要天為幕地為席,逼得他雙眼通紅地求饒才肯罷休。
在這個溫暖而漫長的黑夜裡,一次次的肌膚相親中,雪萊能偶爾從伊雷身上嗅到一種淡淡的悲傷與沉痛。
但他不知該如何是好,只能更順從地奉獻自己,就像他一直以來做的那樣。
當月亮升過頭頂的時候,伊雷總算大發慈悲地放過了他,先一步睡著了。
雪萊側躺在他身邊,一隻手臂枕在腦下,疲倦但依舊饒有興趣地觀察著伊雷的睡顏。
就在他伸出手想要捏一下對方鼻尖的時候,伊雷的眼皮輕顫了一下,半睡半醒地說了句話。
「不要死。」雪萊清楚地聽到他低聲說,「別離開我……雪萊。」
◇ 第64章 小兔子餓了
第四天清晨出發的時候,雪萊靠在副駕的椅背上睡著了。
他好像做了很多夢,卻不記得夢裡的內容,只記得濃郁的悲傷縈繞在心頭,潮濕的液體順著臉頰滑下。
半夢半醒之間,好像有什麼溫暖的東西輕輕拂過他的臉頰,替他拭去淚水。
醒來時,越野車照舊在不平穩的路面上顛簸,他恍惚地眨了眨眼,感覺到臉頰上多了兩道發癢的淚痕。
他立刻窘迫地把頭別過去,用袖口使勁擦了擦臉,幸好伊雷開車開得很專注,似乎並沒察覺到旁邊有什麼異樣。
他這是怎麼了?
最近好像突然變得很容易哭。
「醒了?」伊雷的聲音適時地響起,「你旁邊保溫杯里有熱水,后座上有壓縮餅乾。」
雪萊用鼻音應了一聲,慢吞吞地喝了點水,又拿起餅乾吃。
壓縮餅乾的味道不算太好,但是長途旅行中最方便攜帶的食物,事到如今,他已經沒什麼好抱怨的了。
伊雷擺弄了一下車上的按鈕,響起一首老掉牙的口水歌,咿咿呀呀地唱著我愛你你想我之類的歌詞。
「你昨晚上睡得怎麼樣?」猶豫了一下,雪萊問道。
「挺好的。怎麼,你沒睡好?」伊雷用視線餘光看了他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