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久標記的本質其實是將Omega腺體的原有功能完全破壞,將Alpha的信息素注入分泌腺,打亂原本的分泌機制,讓Omega今後所分泌的信息素都帶有特定Alpha的味道。
在這個過程里,Omega不僅要承受腺體被貫穿的物理傷痛,還要承受不屬於自己身體的基因信息帶來的排異反應。
根據信息素匹配程度的不同,Omega也會經歷不同程度的痛苦。如果遇到的Alpha信息素匹配度高,還不會有太大的痛苦。但如果匹配度低,Omega可能要經歷數周的發燒、惡寒、嘔吐等反應,腺體的傷口還會持續疼痛無法癒合。
而這些知識全都是雪萊告訴他的。
他作為一個Alpha,在此之前從來不曾從任何渠道看到過相關信息,也從來不曾有任何Alpha或Beta覺得這些信息是值得被了解與傳播的。
腺體處的傷口十分猙獰,好在血已經止住了。
伊雷小心地靠近那處傷口,用嘴唇輕輕碰了碰尚且完好的周邊皮膚,弄得雪萊痒痒的。
「疼嗎?」伊雷問。
「不疼。」雪萊剛說完,伊雷就咬了一口他的耳朵。
「撒謊可是壞孩子。」他說。
雪萊忍不住笑了,只好說,「有一點,不嚴重。」
然後迎來伊雷擰起眉毛的不贊同目光。
於是雪萊轉過身,伸手抱住伊雷,手指在他的後背上捏了兩下,低聲說:「不管有多疼,都是你給的,那就沒什麼不能忍受的。」-
處理好傷口後,伊雷又用溫水替雪萊擦乾淨身體,給旅館的大床換上乾淨床單,然後把他們的髒衣服泡進盆里洗。
下午他們又做了兩次,一直到晚飯時間雪萊的信息素才稍微平靜下來。伊雷下樓買了一份燉排骨外加一碗紅豆粥給雪萊端上樓,一勺一勺把粥吹涼了餵給他吃。
看得出,一整天的情熱期下來,雪萊已經有些疲倦了,但面對伊雷時仍然會勾起唇角,湛藍的眼裡映著亮晶晶的光。
「這麼賢惠。」雪萊吃下一勺餵到嘴邊不燙不涼的紅豆粥後調笑道,「都想把你娶回家了。」
「樂意之至。」伊雷接話接得從善如流,又舀起一勺粥吹涼,「從今天起我就叫伊雷·曼塔了。」
雪萊笑得扯動了傷口,伊雷便放下粥碗,從旁邊拿了個枕頭塞在雪萊背後,「你往這邊,靠著點,可以少動脖子。」
再拿起碗的時候,伊雷發現雪萊那雙漂亮的藍眼睛直直地望向自己,像盛著一整片海洋,深邃又清澈,好像有話想說。
「怎麼了?」伊雷看他。
「沒什麼。」雪萊淺淺地笑了一下,「就是覺得這可能是我五年以來過得最像人的一次情熱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