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剛出發時天氣還冷得能凍死野豬,第二天風向就變了,刺骨的北風變成了溫暖的南風。
在海面的映射下,陽光暖洋洋地灑在甲板上,出發時的厚衣服頓時穿不住了,所有人紛紛換上春裝。根據船主的說法,是從南面來了一股暖流,這是北方的第一縷春風,暖流過後,春天就算來了。
與他們同船的還有一位女性Omega,叫安娜,年齡在二十五歲上下,扎著個高高的馬尾,性格活潑又可愛,據說是船上某位漁民的家屬,非要鬧著來看海,就一起帶上了。
雪萊這趟行李里根本沒帶什麼薄衣服,又礙於某些毫無意義的貴族的顏面,寧死不肯解一顆紐扣。幸好安娜及時注意到他滿頭的汗,拉著他進休息室里換衣服,不然以這位大少爺的秉性,可能會成為第一個熱死在漁船上的旅客。
「你可以穿我的衣服呀。」安娜從行李箱裡找出兩套春衣扔在床上,「我跟你身材差不多,穿一樣的尺碼應該沒問題。」
雪萊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結結巴巴地想要拒絕,「不用了,這有點……」
「沒關係!都是Omega,有什麼好害羞的。」安娜笑嘻嘻地說,「又沒讓你穿裙子,就是普通的休閒裝嘛,來來來我幫你脫——」
雪萊著實有些被佛巴港少女的熱情給嚇到了,手忙腳亂地攔她,「不用,不用,我自己可以!」
在安娜堪稱脅迫的熱情下,雪萊只好認命地脫去衣服,正打算接過她手中衣物的時候,安娜的眼神忽然飄到他的腰腹附近,噗地笑了一聲。
「你剛過完熱情期吧?」她壓低聲音問。
雪萊一愣,「嗯。你怎麼知道?」
安娜指了指他裸露的小腹,雪萊低頭一看,在他的腹部有一小塊不是很明顯的淤青。
頓時,一些情熱期放縱的回憶潮水一樣湧入腦袋,雪萊的臉頓時漲紅,「這個是……」
安娜一邊偷笑一邊擺手,滿臉都寫著「你不用解釋,我都懂的」,「真好真好,我家那口子要是有你老公一半的生猛我都要燒高香了,你可真是幸運。」
雪萊聽得越發羞恥,下意識想要澄清,「我跟他又不是——」
就在這時,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敲響,門外響起伊雷清嗓子的聲音,仿佛只是不經意路過似的,「雪萊,換好了沒?」
「快了快了!」安娜連忙應了一句。
雪萊:「……」幼稚死了。
簡直比幼兒園的小屁孩還幼稚。
女孩又把頭轉過來面對雪萊,催促道,「你接著說,不是什麼?」
雪萊嘆了口氣,清了清嗓子,用假如門外有人站著偷聽也能聽清的音量說:「又不是第一天認識,都結婚五年了,玩得比這花的時候有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