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就是金屬的床頭,暖黃的閱讀燈打在臉上,整個人都鍍上一層淺淺的金光。
「幹嘛呀,渣攻。」
男生推推鼻樑上的眼鏡,說。
欒翹:……
「別鬧了……和你講正經的。本來想說明天過去寧川找你一趟,好好掰扯一下。我看我是過不去了……他粘死人了,但凡不在視線範圍內,肯定就是有事。」
阮堯:「……什麼有事?你別嚇我。你該不會把哥夫逼的要尋短見了吧?」
欒翹無奈嘆氣:「嘖,不是那個有事……我不是說,不知道以後該怎麼辦麼?他今天晚上問我是不是準備分手,我就和他說了我的想法。這個事情,不偏不倚、不帶任何私人感情色彩地說,我在完全沒有做過準備的情況下,突然,老公就變老婆了,我總得花時間思考一下對不對。我承認,我因為發情期來了,把他給上了,這件事是我不對……」
說到一半,又忍不住自己吐槽:「我怎麼……聽著這麼渣啊……」
阮堯:「你確實。」
欒翹:……
拿了桌上的杯子,又灌下去一大杯。
「先不管。就是說,我和他說,我需要時間好好地思考一下,這是對他、也對我們兩個之間的感情負責,對不對?他偷偷哭了,覺得我就是要跟他分手。搞的我現在很被動,也很亂……我總不能現在就衝到他面前,跟他說:不分手,咱們就這麼過,過一輩子吧?」
Omega兩杯威士忌下去,瑩白的臉頰已經開始泛紅。
人不算暈,但血氣已經開始往頭上涌了。
電話里的男生,卻是噗嗤一聲笑。
欒翹:???
「你還有心思笑?」
男生連忙擺手:「沒,不是笑你。就是覺得你有一點當局者迷。」
說著,開始一條條地分析:「這樣,我說幾件事,你聽聽有沒有道理。首先,你原本的打算是來寧川,找我好好掰扯一下的,但是計劃被打斷,只能換成視頻,原因是他以為你要分手,給哭了,對嗎?」
Omega遲疑地點頭:「是……吧。」
阮堯:「在我看來,你原本有兩種選擇。第一,你不管他,哭就哭唄,又不是你的問題。而且,不就一天時間麼,連一天都等不及嗎?這可是要決定一輩子的事。第二,他哭了,那你改改時間,連夜過來寧川找我,這個時間出發,晚上十一點就能到了。咱們深夜促膝長談,他明天一睜眼就能看見你的決定。這個選擇,已經能看出你對他足夠的重視了。但是你選擇了第三種,你給我打視頻電話。」
欒翹:「打視頻電話和我親自過去,有什麼區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