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面前的女子不由分说,一耳光打了下去。
女子满面怒容,但眼神中却透着深深的失望:“梁哲!想不到你竟然堕落到了这种地步!”
梁哲被这一耳光打的有点懵,但酒却醒了大半。
他扭过头来,看着面前的女子,原来挂在脸上的醉笑在瞬间凝固了。
“沈奕菲……”
就在刚才,梁哲在苦恼自己去哪儿借钱的时候,就想到了她,原本想着过几天约她出来——
可现在,想不到,两人竟然是在这种场合,这种状态之下见面了。
“亏你还记得我的名字!”
沈奕菲冷冷地笑着,然后大步朝着远处走去。
“奕……奕菲?!”
梁哲推开了依然揽着自己的两个浓妆女郎,朝着沈奕菲追去。
“噗通!”一声。
梁哲跌倒在了地上。
前面的沈奕菲头也没回,而身后的两个酒吧女郎却急急忙忙奔了上来,将梁哲搀扶了起来。
酒吧女郎含qíng脉脉地望着梁哲:“小哥,我们去哪儿歇息?”
梁哲心中怒火中烧:“去地狱!”
梁哲不记得自己究竟是怎么回到的家中,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脱掉的衣服。
此刻,他正躺在chuáng上,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天花板。
有些事他想不明白,有些人他搞不明白,他知道就是因为有这些不明白,所以他才能够继续活下去,他的使命就是要在有生之年,尽量多搞明白几件事。
沙沙的雨声时大时小,一晚上都没有停歇。
第14章不寻常
早上九点十五分,格勒重症心理诊疗所。
梁哲躺在沙发上,书本张开,盖在了他的脸上,不知是书在看他,还是他在看书。
“咚咚咚!”
敲门声骤然响起。
梁哲轻呼一声,从沙发上直坐而起。
他急忙将书本放回书架,拿起小桌上的手帕擦了擦脸,然后上下连搓,疏松了脸上的肌ròu。
梁哲走到房门前,再次整理了一下衣衫,这才打开门。
门外空空dàngdàng。
忽然,一只手掌从旁边伸了进来。
一只修长白净的手掌,悬在半空,一动不动。
梁哲看着这只手有些发愣,怀疑是不是自己没睡醒。
紧接着,一个人从旁边闪身而出,脸上挂着微笑。
“梁医生,你好,我是房子霖,很高兴认识你。”
“……你好,哦,我是梁哲,很高兴认识你。”
梁哲望着面前这张阳光帅气的年轻脸庞,不觉有些诧异。
梁哲握住了房子霖一直悬在他身前的手,感觉他的掌心传来一股温暖的热气。
梁哲微微一笑,闪身到旁边:“请进——”
“喝点什么?”
“白开水,谢谢。”
房子霖坐到了沙发上,脸上的表qíng依然挂着淡淡的微笑。
梁哲将水杯放到茶几上,开门见山地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是有问题要向我咨询对吗?”
房子霖的身子扭动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笑道:“我的问题是……”
梁哲忽然摆了摆手:“咱们先不着急谈问题,在我们确定医疗关系之前,我需要你先明确几件事qíng。”
“首先,这件事与任何人无关,一切是你自愿的,你要为你的行为所带来的任何后果负责。”
“没问题……”
“其次,整个过程中,我们需要对所说的任何话保密,而且要无条件地信任对方所说的任何一句话,这虽然是第二条,却是最重要的一条。”
“这个,也没问题。”
“其次,是我们的费用……”
“只要有效果,费用多少都无妨。”
房子霖打断了梁哲的话。
梁哲盯着房子霖,望着他身上穿着的名牌服饰,以及他周身散发出来的贵族气息,知道他肯定不会在意这点小钱。
但梁哲还是继续说出了他想要说的话:“我希望你能明白,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qíng,而且,我这里,想必你已经提前了解过了,是重症心理诊疗所,一般的病人不接收。”
“梁医生,我知道了,咱们开始好吗?”
房子霖的脸上依旧挂着笑,虽然话里的意思是催促,但语气依旧淡淡的,像是根本就不在乎一样。
从开门的那一瞬间,梁哲就有一种感觉,这个年轻的帅小伙子,是来捣乱的,他神态自然,目光干净,而且,从始至终,没有流露出渴望改变自己的qíng绪。
如果,他不是来捣乱的,那么他就是隐藏得很深。
梁哲眯着眼睛,一边打量着房子霖,一边从旁边的小桌上,取下一张纸,递到了房子霖面前:“先把信息填一下吧。”
五分钟后,房子霖将表格递给了梁哲。
“年龄为什么空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