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哲心底再次一震,这场景他也见到过,就是十三娘在给三爷做法的时候用到的,梁哲似乎已经预料到了什么。
果然,在白色粉末落到几个黑衣人身上的时候,他们的身子在瞬间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但有一个离的比较远的黑衣人依旧站立着,似乎是粉末并未飘散到他的身上,当他看到几个同伴纷纷倒下去后,他在第一时间拔出了枪——
一个身影忽然动了。
身影的速度很快。
几乎是三两步就窜到了那个站着的黑衣人身旁,然后他的手掌在黑衣人已经举起枪的手上猛地一拍——
几乎在同时,黑衣人扣动了扳机。
“吧嗒!”一声脆响,扣动扳机的声音响了,但枪却没响。
“啪!”弹匣落在了地上。
那个身影一拳正打在黑衣人的太阳xué上,发出‘砰’地一声巨响。
黑衣人的身子直接摔了出去,重重跌倒在了地上。
那个身影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扑到黑衣人的身上,双手握住了黑衣人的脑袋,猛地用力,左右一转,只听‘咔嚓’一声响。
黑衣人死了。
那个身影这才抬起头来,他的眼中带着一丝凶悍,没有任何的慌乱,他的表qíng严肃坚决,像是这种事他已经习以为常。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风铃村的村长—,李宝庚。
就在这时,那个被控制的瘦弱男子也已经彻底苏醒了过来。
从他被十三娘控制到他刚才眨眼苏醒,时间仅仅一分钟不到。
就在瘦弱男子彻底苏醒的瞬间,一把桃木剑已经刺进了他的胸膛。
这一次,不是造假,这一次,不是催眠,也不是控制。
鲜血从他的心脏处流了出来,温热,带着泡沫。
这是真正的死亡。
他的身子开始痉挛,疼痛从心脏处一路攀爬,传到大脑,忽然间,有眼泪在他的眼眶中晃动。
瘦弱男子的双眼紧盯着十三娘,一只手抓在了十三娘的肩头上,他的身子缓缓往地上滑去,他的唇角在颤动……
似乎是想问十三娘,为什么,让他两次经历这种死亡的体验?
或者是想问,为什么,一个身材如何好的女人的心会这么狠?
第89章黑棺
瘦弱男子的尸体被塞进了墙角。
他的眼睛始终睁着,不管怎么盖都盖不上,似乎是死不瞑目。
数年的孤独寂寞,只为在这样一个肮脏cháo湿的dòngxué中,守护着一个也许连他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的东西。
他也许同样有老婆,有孩子,也许她们每天晚上都会在家中做好晚餐,等候着他的归来,等候着他从未知的远方带着金钱,带着荣耀归来。
这样一个男人,死在渴望女人的身子上。
其实,他并不孤独,他也许并不知道,这世界上,死在女人手上的男人,被女人伤透了心半死不活的男人——
成千上万,又何止他一个?
瘦弱男子的眼睛依旧睁着,一双早已无神的眼睛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众人在dòng中来来往往,来来往往。
都是过客。
生命的过客……
可,过客何必为难过客?
瘦弱男子的眼帘终于闭上,像是想透了什么。
cháo湿的dòngxué内,不时会有水滴从头顶的石壁上落下来,空气中弥漫着发霉的味道,混杂着某种食物似有若无的香味。
十三娘和黎墨将那五个黑衣人拖到墙壁上,然后十三娘在每个黑衣人的脑后都插上了一根针,一个漆黑的针,在黑针插到他们脑后之后,十三娘便用一根线将五根针串了起来,然后十三娘口中念念有词,桃木剑上下开始挥舞了起来。
奇异的事qíng发生了,那五个黑衣人竟然在十三娘针线的牵引之下,缓缓动了起来。
线慢慢往上提,黑衣人的身子也慢慢跟着往上起,像是五个提线木偶。
梁哲再次惊呆了。
这种只能在小说或者电影里看到的场面,居然在真实的现实中看到了。
李村长和三爷也看到了这个场景,他们脸上的表qíng中带着掩饰不住的惶恐。
十三娘黑纱后面的一双眼睛中射出两道静穆的目光,像是正在进行着某种神圣的仪式。
过了一会之后,五个黑衣人已经被十三娘全部提了起来,他们背墙而战,身子笔挺,双目直视着前方,一眨也不眨。
梁哲静静地看着这一切,脑后禁不住传来一阵冰凉的寒意,梁哲伸出手摸了摸后脑,只感觉自己的脑后也像是被人插了一根针一样,异常难受。
“咦?这里的构造好奇怪啊。”
李村长的声音响起,将梁哲的注意力拉了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