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那人身上的气味真让人恶心。”零用一种让人浑身发毛的语气说着。
“臭鸟!你不要一觉得不舒服就用那种恶心巴拉的称呼叫宁悠。不过就是有些尸气和女子的怨气,哪里值得大惊小怪。”洁希卡鄙夷地说着,拿起一只苹果用力砸向零。
这边闹得正欢,那边得到簪子的韦德·卡斯克正满心欢喜地准备将之送给难讨好的未婚妻。
“米娜!我拿到你喜欢的簪子了,这下你可以嫁给我了吧!”直奔未婚妻家中的韦德·卡斯克还没进门就在大门口嚷嚷起来。
“先让我看看。”一名黑发女子走出来,及腰的黑发在风中飞舞。伴着同样飞扬的白色裙摆,煞是诡异。
韦德显然不这么想,他急切地递上盒子,着迷地连眼都不眨一下的盯着未婚妻。
“确实是这支簪子,那么……我答应你了。”米娜微微侧过头,对着无限延长的黑暗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或许这应该叫做待嫁新娘的娇羞?
在十字架前面许下誓言,以神的名义缔结良缘,所谓不离不弃,在一系列繁琐的仪式之后似乎就被牢牢钉在了那里,无可动摇。在五月的一天,终于娶到米娜的韦德·卡斯克兴高采烈地把他的新娘迎回了千千古宅。
“韦德,大门口的两座雕像真是逼真呢,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吓了我一跳。还有这宅子怎么到处都挂着风铃和珠帘,也太不像样子了。”米娜半是撒娇半是抱怨的对丈夫说,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要放两个真人大小的女子石膏像在门口,不仅没有品味而且显得诡异。更不用说满屋子都悬挂着的贝壳风铃和珠子串成的垂帘。既然她现在成了当家女主人,自然要暗示丈夫把那两座不讨喜的东西和那堆垃圾一同处理掉。
本来心情甚好的韦德听了米娜的话皮笑肉不笑地牵动一下嘴角,毫不客气地讽刺:“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这么多嘴的女人!乖乖做你的女主人就好,少管那些不该管的事情!”
米娜没想到一向温柔体贴的韦德会翻脸不认人,哭着朝卧房跑去。
被留下的韦德给自己倒了杯红酒,双眼无神地喃喃自语:“怎么会不像!?一开始不是非常相似的吗?我的女王,哪里才能找到与你一模一样的人?”说完,他恨恨地把杯子朝墙壁砸去,红色的液体顺着白色墙壁缓缓滑下,魅惑地红着。韦德狂笑着走到墙边,用手指蘸起一点红,用舌尖轻舔,随后又是一阵狂乱的大笑,“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上帝,为什么你不能更为仁慈一些,既然让我看见她,为何不让我得到!”随后是一串长长的诅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