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知道像你这样的刀灵或者剑灵是可以反控制自己的方向,而不受人类的指示的吗?虽然这样做的话会有一些麻烦。”又一个小小的声音响起。
“不知道。”
“如果你早点知道的话,你会选择这样做吗……”小小的声音逐渐消失。
“为什么要?”我的回答似乎没有人听见,无聊又多余的事情不是器物应该懂得的东西,我是一把刀,就只是一把刀而已。
在我对血仍感到意犹未尽而跃跃欲试的时候,拿着我的杰却被抓住了。杰被一群人给带走了,我也被装进了塑料带。
我先是被奇怪的东西照来照去,后来又被移来移去,身上的骚动感却始终无法散去。快要无法忍受的时候,我听见几个人的谈话声。
“从死者那里找到了借据,证明这把刀是他借来的,后来应该是被犯人私自偷出。上面的意思是,这把刀的原主人与众多贵族有来往,反正那个犯人也送到精神病院终身治疗了,不如做个人情把刀还了……”
后来,在一个有着大太阳的日子里,我回到了那个可以安心睡觉的杂货店。
“你回来了。”零飞过来和我打招呼,宁悠则在一旁轻声叹气。
“这一切与我无关。”我对宁悠说。
“我知道这和你无关。”宁悠这样回答。
“宁悠宁悠,你不是说他十年之内不会回来了吗?”骷髅小姐也过来凑热闹。
“本来看那老人身后跟着东西,想着把这个借给他能避免他卧病不起,谁知道……”宁悠再次叹气,“我还是小看了人类……”
“不说这个了,宁悠,当初你把刀卖掉的时候我问你凭依之力,你说这把刀已经不算你的东西而不予回答,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骷髅小姐转移了话题。
“这把刀本来的凭依之力就是最大限度的引出杀意,然后在祭祀的时候加以净化。现在,大概只有前面一半得到了发挥。”我完全不能理解宁悠所说的是指什么,听上去好像很复杂。反正不管是否明白,我都只是一把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