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告诉你想看哪个国家的身份证明,过两天我拿给你好了。”宁悠露出淡淡的笑容,无所谓地说着。
“你这是拒不合作!”警员A气得浑身发抖,大步上前抓住宁悠的衣领,对着他大叫,“你以为这样就能逃过去?告诉你,这样做反而会更加深我们对你的怀疑!”
“警官先生,我想说得是您的口水喷到我衣服上了,我可不可以要求您偿付清洗费用?”宁悠所注意到的是衣领上因警员的唾液而变得湿润的几个小点。
“混蛋!”警员A一拳打在宁悠所坐的椅子上。
“冷静点。”警员B拍拍同事的肩膀让他平静下来,随后转头对着宁悠正色说道,“你给我好好看看这些照片!看看能不能记起你所犯下的罪行!”他丢了一叠照片在宁悠面前。
“又不是我干的我为什么要看这些照片?又不是什么艺术品。”宁悠很是不屑地扫了那叠受害人照片一眼之后回答。
“好,我们让你看证据。”警员B走了出去,片刻之后拿了作为证物的匕首回来,“你认识这把匕首吗?”
“这曾是我店里的商品。”宁悠扫了匕首一眼之后回答。
“曾是?也就是这把匕首已经卖出去了?那么,你能不能告诉我们卖给谁了?”
“对不起,作为合格的商人有帮顾客保守秘密的职责。”宁悠淡淡地表示了拒绝。
“是要保守秘密还是你根本没有把这把匕首卖出去!?”警员B提高了音调,宁悠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对于这个问题不予回答。
重复几次之后,警员们不得不把注意力转移到了另一个重点。
“请问你X年X日X时到XX时这段时间在哪里?”
“外面。”宁悠平静地说着。
“外面?据我们了解你是极少外出的,能不能请你告诉我们你去了哪里又干了些什么?”两名警员脸上已经出现了一种叫做“气急败坏”的神情。
“不能。”宁悠没有丝毫犹豫地说。
“你!”实在压制不住怒气的警员A再次举起了拳头。
“请问尊贵的警察先生这是要对我的当事人做什么?”门适时的被推开,门口站着一脸尴尬的警长和两个年轻人。“警长先生,我是不是可以认为您的属下正在恐吓我的当事人并且正要实施暴力行为?”
“长官。”两名警员立刻立正敬礼。
“他被保释了,放人。”警长戴着一种说不出来的表情说。
“可是……”警员A仍想继续说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