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那个宁悠?”穿着深蓝色和服的妇人一进门就对着宁悠发问。
“我是。”正在喝茶的宁悠已经猜到这个妇人的大概身份,微笑着站起身。
“我是问你就是那个狠心刺了我儿子一刀的宁悠!?”看得出出身良好的妇人的声音不由得拔高而且不断颤抖,她无法遏制地逼近宁悠,不断追问,“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伤害我的儿子!?他只有十岁,是什么样的心肠让你可以在刺了一个十岁的孩子一刀之后还若无其事地喝茶!?请你告诉我,请你告诉一个母亲为什么你要伤害她唯一的孩子,请你告诉一个家族为什么你要毁掉他们唯一的继承人!?”妇人早已顾不得什么所谓的风度和礼节大声叫着,泪水夺眶而出,不断落在地上。
“夫人,菊花茶可以润喉。”宁悠倒了杯茶递到妇人面前,轻轻地说。
妇人的脸色立刻就变了,她的儿子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而凶手居然还有心思给她倒什么菊花茶!她看着那杯茶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伸出手臂把它挥到了地上。
“啊……这杯子很贵的。”洁希卡在口中惊叫。
“贵?能贵过我儿子的命!?不要以为你们有灵力又有贵族撑腰就能躲得过去,我们紫堂家族也不是好惹的!”妇人的面孔有些变形,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着,然后又开始追问宁悠伤害她宝贝儿子的理由。
宁悠听了走进内室拿了张薄薄的纸出来,“夫人,我的咨询费用可是十分昂贵的。”
妇人闻言看向他手中的纸,那是某个国家所颁发的心理医生执照。妇人的脸色更是一下子难看起来,脸色一变再变之后,她恨恨地留下一句“紫堂家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的”,然后怒气冲天地离开了宁悠的店。
“哦哦,宁悠你把那位夫人气走了。”洁希卡在空中掩着嘴笑,“想不到你那张破执照还真有用到的时候!不过话说回来,原来这次的受害者不是女孩啊……”
把执照放好的宁悠没有理会洁希卡的废话,继续回到沙发上喝他的茶,架子上的零抬头向四周看了一下之后再次打起了瞌睡。
夜晚到来的时候,在空无一人的证物保管室里的匕首发出淡淡的红色光芒,在黑暗中逐渐向远方蔓延。
“呃……为什么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呢?”蒂尔西米亚·帝·西恩特站在窗前发呆,对自己的若有所失感到疑惑。最近也看了一些不错的匕首,为什么没有一把能让她觉得高兴呢?果然还是那把匕首最理想,又锋利又漂亮。女子望着自己长长的指甲,做了一个决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