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维特表弟,你的脸色真像臭掉的鸡蛋。”休息的间歇,维斯特斯的表兄伯特·伐·维多利亚特地过来嘲笑他。
“……”明白表哥不过是在逗他,维斯特斯瘫在地板上继续假寐,没有搭理这个永远像个小孩子的表兄的兴致。
“真的生气了?不应该啊……你平时没那么小气的。”伯特看看呈大字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的家伙,有些疑惑地继续说着,“有那么辛苦?”
“要不要换你?”维斯特斯张开眼,没好气地说。
“免了,我又不姓贞德。再说我也不是家族里最年幼的男童!哈哈哈哈……”加重语气说出最后几个字的伯特爆发出一阵大笑。
要是跟这个没脑子的表哥计较他一定也会变成白痴,维斯特斯对自己这样重复了几次,然后翻个身继续休息,无视身边那个正笑得前俯后仰的人。本来只是想稍微休息一下,没想到居然真的就这么在冰冷的木制地板上睡着了,表哥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负责指导他舞蹈的长辈可能有什么急事,始终没有出现,也就一直都没有人来打扰他的睡眠。醒来的时候,天边已经染成了橘色,在那比遥远更遥远的地方,天空却是火红的,好像烧着了一般。维斯特斯坐起身看着,在晚风吹来的时候突然感到了凉意。若无其事的站起来,那天边的红却好像印在了脑子里,轻轻发抖的时候看见脚边的纸条——“我等着看你‘优美’的舞姿!”他这个表哥……维斯特斯下意识地摇头叹息,无意间,那片无尽的红色好像消失殆尽。
不管报以何种感情,不论赋予哪般情绪,时光依然踱着慢慢的步子,世界照常运转,该到来的日子也会在不经意的时候就跳到你的眼前。所以维斯特斯依然穿着那式样繁复得让他恨不得一刀剪了的礼服完成了祭典上的舞蹈,舞姿姑且不论,至少他跳完了。至于这次的舞蹈会不会成为最差的一次而留在贞德家族的家族日志中,根本不是他所关心的问题。终于摆脱碍手碍脚的衣服和烦人舞步的维斯特斯想得只有早点离开,和表兄一起。维斯特斯刚想到他的表兄,就看见伯特·伐·维多利亚正鬼鬼祟祟的跟着一位红衣女士。维斯特斯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怎么几天不见,他这个表哥就从长不大的孩子沦落成色鬼了?
“你在干什么?”维斯特斯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伯特·伐·维多利亚身后。
“啊……嘘!”被吓了一跳的伯特反应过来之后连忙把维斯特斯拉到树后,此时前方的女子似乎听到什么声响而回头,没有发现异样之后继续向外走去。
“你到底在干什么?”维斯特斯看着表哥松了口气的表情,皱眉追问。
“小声一点,看见那个女人没有?”伯特神秘地指指不远处的女子。
“你打算追求她?”维斯特斯露出了“原来如此”的表情。
“你这小鬼在想什么!”伯特狠狠拍了一下维斯特斯的脑袋,压低声音说,“她身上有黑暗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