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要来了,所以宁悠早早打算过几个月就关了门去旅行。有些事情算不得什么隐秘的伤痕,也无所谓忘不忘得掉,到了现在,不过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而已。不想再卷入什么天职,不想陷入无聊的战斗。他已经是局外人,那一切早已是无关的事情。只要离开,对方也不会追上来。麻烦的事情,忘记就好;曾经痛苦的事情,不去想就好;不知道答案的事情,不去追寻就好。不过如此而已,这样就可以站在阳光下,眯起眼微笑。天气很好一切都很好,世界如此美好。可是现在他已经做好旅行的准备了,这时候又来一封信是为什么?
想再多也没用,宁悠轻轻挥手,空气中再次出现花哨的字体:“贝斯宁哥哥,我有事,暂时来不了了。”看到这句话,宁悠并没有什么高兴的感觉,反正她会不会来都不是他能决定的事情,不过也没有什么不高兴,看来暂时可以不必出去旅行了。看完了那短短的几个字,宁悠却没有立刻离去,他在等待,等待隐藏在文字背后的东西现形。不知道过了有多久,空气中缓缓出现一个小小的黑色身影。
“真无趣,你就不能假装没发现吗?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不可爱。”薄薄的烟雾淡去,空中出现了一只类似黑猫的动物,它正皱着鼻子对宁悠发出抱怨。
“有什么事?”完全不予理会那只动物的无聊话语,宁悠直接问出重点。
“没有啊……只不过那丫头又有任务,我没事可做所以来看看你。”形状像猫的动物摇头晃脑。
“呺不是最喜欢屠杀和鲜血的?”宁悠盯着那动物,语气更冷,“到底有什么事?”
“真无聊,戒心还是那么强,我不过想看看现在你有没有和我交易的兴趣而已。”被称为呺的动物优雅地向前跨了两步,暗金的眼睛里却出现了嗜血的光芒。
“免了,我对被别人吸血没有兴趣,也不想要什么力量。”宁悠说完,就准备离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