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进来,整个房间都呈现出淡淡的接近透明的银白色,影子被无限放大投射在墙上。不管是正抓着乔的身体啃个不停的十,还是滚落在一旁的睁着眼的乔的头颅,都不能例外。在没有蛙叫也没有纺织娘的季节,夜晚安静地就像死去了一样,整个空间,只有啃噬食物发出的声音,在空气中徘徊不散……
咀嚼……咀嚼……咀嚼……
吸……吸……吸
吃完了身体,十又拿起了一边的头颅,看着乔那失去光泽的琥珀色的眼睛,以及那沾满了鲜血的亚麻色的头发,吃得起劲的时候,十想到了这个头颅的主人。这家伙叫什么来着?想不起来了。他倒是记起了他曾经弄来很多东西给这个已经不会动的家伙,也曾跟这家伙一起跟混混打架,真是很辛苦的事情,明明眼前都是脆弱得要命的食物,拿着好笑的无用的武器,他还不得不把身体送上去让他们打,还必须让身体呈现出与这家伙相似的伤口。如果不是为了跟这个家伙“处熟”的话,他恐怕永远都不会有被食物打的一天吧。不知道为什么,头颅变得格外难吃起来。就算这样,也不能够浪费食物。十把手中的头转了个方向,继续大口吞咽着……
咀嚼……咀嚼……咀嚼……
吸……吸……吸
咀嚼……咀嚼……咀嚼……
大约一个月之后,觉得无聊的十决定去找宁悠,于是便出现了故事开头的那一幕。
“宁悠,我验证过了,确实没有不同。”十打着哈欠感叹,“真让人失望,我浪费了那么多时间。”
宁悠拿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没有说话。
“为什么会没有不同呢?”十黑色眼睛盯着宁悠。
宁悠突然又想起还是孩子的时候看过的一本古书,上面写着“言孔雀,性最恶,喜啖人肉。有四性,又三戒。貌同人,性似妖。四性:性善变、性不分、性最恶、性孤绝。三戒:戒素、戒怨、戒生吃(从头开始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