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零接口道:“就快到了,再说也没人让你们跟来。”说完,它不理会众人变得难看的脸色,率先飞到了前面。
“抱歉,似乎一踏上东方的土地,零都会有些心情不好。”宁悠的解释道,对于零,众人也只能无奈地耸耸肩。
撑着伞站在路边聊天有时并不是件富有诗意的事,不等零回来催促,众人已不再说话,继续向前走。
不知道又走了多久,当伯特觉得自己就快要瘫倒在地的时候,宁悠停了下来,并阻止了众人的脚步。
“打扰了。”宁悠朝着河边的一棵树微微欠身,维斯特斯和言也做了同样的举动。
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伯特打算开口发问的时候,一道细微的声音从树后传了出来:“你们是谁?”
“我们……”不待宁悠说完,树后闪出一抹白影。
那抹白影打量着众人,声音徒然高了起来:“是我要等的人吗?你们谁是我要等的人!?”随着声音的提高,周围的气流波动也随之变得剧烈,那白影也渐渐清晰了起来。那是一个女子,一个穿着月白色夹袄和淡粉色罗裙的女子。她有着清秀的容貌,弯弯的眉,精致的脸庞,她有着一头乌黑的长发,发际还插着一朵桃花。
宁悠又欠了欠身,低声说道:“非常抱歉,我们都不是您要等的人。”
“不是!?你们都不是!?”女子退了一步,发际的桃花掉了下来,落在地上,花瓣四散……
“非常遗憾,我们都不是。”维斯特斯低声重复着宁悠的话。
“他……为什么还不来?”那女子又退了一步,脸上刚才升起不久的红晕立刻消散,她的脸色变得惨白,不住喃喃,“他为什么还不来……”
在女子的身形开始淡去的时候,维斯特斯低声问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