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发的女人不禁提高音量冲她喊了起来,而对方只是冷笑了声就让她一时哑口。只见那名女性整了整裙摆,又将长发挽至而后,嘲讽道:“错的吗?在这种脱离法律约束的孤岛上,你还想指望什么?难道你认为会有人将点卡白白送给我们吗?”
“不是的,我……”她低下那栗色的头,脑海里一团乱麻,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
“已经没有退路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以‘自保’之名。”女性突然打了个呵欠,她有些困了,虽然平时这个时间她应该还在办公桌前总结质量调查的结果报告,可今天却觉得好累。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树叶和土屑,向身后的登山包走去。
“别什么事都那么较真,这世上没有人能干净地活着。这不是属于我们的罪。”在睡前,她对还未有睡意的两人如此劝慰道。
“真的死人了吗?这段影像究竟是怎么拍摄下来的?”大树下的男人将目光从屏幕上移开,张大嘴打了个呵欠,右手挠着后颈,接着说:“啊啊,不想了,还是先睡吧……”
少女摆弄着相机,将镜头对准头顶那片看不见月色的黑夜,按下快门。
“唉,没有胶卷的相机给我干嘛啊,真是的!”她习惯性地摸上胸口,然而那里已经没有微型投影机了,就连兜里的耳幔也不翼而飞。
“不要啊,杀人什么的……”男人手中握着手机,卷缩起身体。
他反复着拔枪放下的动作,黑色短发随风而动。
“用手枪不符合我的性格设定呢……不过,其实军刀之类的应该手感更好吧,这把枪的反作用力不知如何,好像是改装枪的样子呢……”
“莫名其妙!船票也好,昏迷也好,那个智商、体型都和猪一样的胖墩的白痴死法也好,最莫名其妙的还是为什么我的衣服会变成囚服啊!!”男人抓狂地甩着他的长发。
“十二人啊……”少女扬嘴一笑,雪白整齐的牙齿露了出来,接着那黑溜儿的眼珠一转,“来赌一赌吧,这可是我的拿手好戏呢!”
“无论到哪儿都有犯罪呢……”侧躺在地上的女子绷着一张脸,拉紧了身上的黑皮衣,在那瞳色的最深处似乎潜藏着某种危险至极的情愫,“人类,真是不知悔改。”
黑发垂在地上,她的后脖上有一道深深的、长长的、丑陋狰狞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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