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一夜過去了,夏以木被雙手雙腳綁在床上已經有一個晚上了,因為長時間被綁著,使得她整隻手和腳都麻痹了起來,酸酸的。
這個晚上她根本沒有好好的睡過一覺。
而一直守著她的兩個大叔倒是睡得挺香的,一個整個人趴在沙發上睡,一個坐在椅子上睡。有的還睡得流出了口水。他們這睡姿真銷魂!
吱——廢棄的倉庫重門聲音很大的響徹在他們的耳邊,清晨的日光照到夏以木的眼前,讓她覺得眼前的這抹日出感覺好刺眼。
吱的一個笨重聲音在眾人的耳邊傳響而過,緊接著是高跟鞋的聲音!
一聽到高跟鞋的聲音還有笨重的門推開聲音,兩個睡得正熟的大叔馬上清醒了過來。坐在椅子上的那個大叔差點沒有因為反應大而摔了下去。
「花錢雇你們來是來看著她的,不是讓你們來這睡覺的!」
啪的一聲,朱莉把早餐放在桌子上,看到兩個大叔睡得這麼香,怒氣不自覺的就侵上了身子。
「不好意思,朱小姐。」
兩個大叔連忙站起來,向朱莉低了低頭以示抱歉。
朱莉只是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視線落在被綁在床上的夏以木身上,看到她現在這麼疲憊的樣子,她發自心裏面的樂著。
等夏以木適應過光線之後她才看清楚那抹高挑的身影是誰!
「朱莉!」對於那個女人是朱莉,夏以木並不感到好奇,她想來想去,她得罪過的人只有艾雪和朱莉。
但是艾雪已經去國外了,綁架她這個可能就排除掉了。
那麼只剩朱莉!
「夏以木,你居然還記得我,真榮幸。」朱莉看了看夏以木,一抹壞主意浮現過在腦海之中。她看向正在猛吃飯的大叔身上,然後說道。「你們兩個好歹也得近盡地主之誼,讓客人看著你們吃飯你們這樣好意思麼?」然後她朝他們兩個使了使眼色,似乎在用眼色告訴著他們些什麼。
雖然朱莉是背對著她,但是他後背發出來的冰冷而陰險的氣息讓夏以木感受到陣陣的害怕。
「不,不用了。你們自己吃。」
她變得有些哆嗦起來了,她倒是不怕她在飯菜裡面下毒,而是怕她有什麼陰謀詭計在裡面。
「讓你看著我們吃多不好意思?」
她主動的退後了好幾步,正在吃飯的大叔拎著一個飯盒走到夏以木的面前,坐在了木製的床板上。
大叔臃腫的身材硬生生的映在自己的眸子中,那抹高大的背影都能把陽光直射過來的光線給遮擋住了。
大叔臉上有一道疤痕!
「夏小姐,你吃飯吧。」他露出八顆牙齒,雖然他皮膚挺黑的,但是牙齒倒是挺白的。
好像他就是黑種人非洲人那樣!
「不。」夏以木猛地搖搖頭,晃動著身子。而她貼著的那塊床板也跟著她晃動而晃動了起來。
「你真是的,現在夏小姐被綁著怎麼吃飯呢,你們就不能餵她嗎?」
她看著這樣憔悴的夏以木,因為她昨天不停的被他們幾個潑水,衣服已經透明的跟什麼似的了。
頭髮也跟著亂亂的,像一個與世隔絕的人一樣。
朱莉這麼一說,大叔好像一點就通的樣子。他重新回到桌子上,拿出了袋子裡面的勺子迅速的又來到夏以木的面前。
他把勺子放在米飯中想要舀起一勺子的飯,因為勺子是塑料的,而且因為他是男人,心思沒有那麼細膩動作很笨拙,導致一直舀不起一勺子的飯起來。
朱莉看向這麼笨拙的大叔無奈的搖搖頭,男人的心思一向就是這麼的不細膩!
「算了你去吃你自己的吧,我來餵她。」
朱莉走到他們的面前,伸手奪過了大叔手上的飯盒坐在夏以木的面前。
她一隻手拿過了飯盒,一隻手輕輕的划過了她的面頰,臉上掛著深不可測的弧度意味深長。「看他們都把你折磨成什麼樣子了。」她幫她撩撥著她的髮絲,整理好頭髮。
但這一切在夏以木看來是多麼的畏懼,她每觸碰到自己的肌膚,她心裏面都要顫抖過好幾番。這樣笑面虎的女人最可怕了。
「不要這麼看著我,我知道你肚子餓了。我現在就來給你餵飯。」她笑得越來越陰險了,讓夏以木發自心裏面的害怕。
她輕鬆的舀起一塊還在發熱的米飯,伴著一條菜輕輕的遞到夏以木的面前。
「朱莉,你自己吃吧。我不餓。」
「這怎麼好意思呢?畢竟你是我們請來的客人。如果你不吃了,餓了然後餓過去或者餓死了,我該怎麼跟你認識的人交代呢?」她的語氣輕輕的,就像一支羽毛一樣。
但至少羽毛能撩撥自己心裏面的喜悅之感,但這羽毛讓她看了真心的害怕。
夏以木猛地搖搖頭,朱莉趁此之際將她舀起的那一勺子的飯餵進她的口中。
但她是故意餵偏的!就這樣那一勺子的飯從她的嘴角中划過,直直的倒在了她的脖子上。
因為她舀的那米飯是還在發熱的那一塊,直直的倒在那裡,那熱度燙到了夏以木的脖子。
「啊——」的一聲兩人同時叫出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