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守著她的大叔本來就已經很不耐煩了,再加上她這麼一鬧他們徹底的怒了。「你這個臭婆娘給我閉嘴!守著你本來就夠煩了還整天鬧。」他們在這裡守了她很久了,他們的珠子還沒叫他們放人,他們整天守在這個破地方都厭倦了。
很久沒有聞到女人的味道他們都快克制不住了!
「那你們就放我走啊,放我走你們就不用整天守在這裡了!」夏以木看著他們,橫衝氣壯的!
「你當我們不想呢?拿人錢財替人辦事。」這點江湖道義如果他們不懂的話還拿什麼在江湖上混?
夏以木一向就是看不慣這些人幫人做牛做馬的,她不懈的語氣說道。「還真是一群狗,別人說什麼你們就照做什麼,沒有自己的主見!」她不懈的為他們嘴角勾出嘲諷的弧度。
「你!」其中一個暴躁的大叔聽到夏以木這麼說之後,恨不得上前一巴掌就抽了過去。
但旁邊一個脾氣比較好的大叔阻止了那個衝動大叔的這一個做法,他攔住了那個大叔之後說道。「哥們別衝動,我們不就是很久沒有聞到女人的味道嘛,現成不久有一個女人了嗎?」
這個大叔說的並非沒有道理,他們把色眯眯的眼睛落在了夏以木的身上,手掌不停的摩擦著。
經過這麼一大叔的說法,那個脾氣暴躁的大叔也覺得毫無道理。
他們兩個忽然想起了前兩天的時候他們的主子故意給他們兩個人福利,把飯倒在她的身上,沾滿了她身子的各處地方,然後要他們在她身上吃飯。
雖然說在她衣服上吃飯,但是他們也有時不時的偷吃一點夏以木身上的豆腐!那時候的一舔,現在他們兩個人想起來都口水不停的往下掉了!
這個女人身材非常好。。
「你們想幹什麼!」夏以木一陣不好的預感冒上了自己的心頭。
她想起了前幾天的時候朱莉那個變態的女人把飯倒在她的身上,然後叫這個兩個大叔噁心的在她的身上把飯舔乾淨。
而這兩個大叔就像是餓狼上身一樣的把她衣服上的飯粒一粒不剩的舔進自己的肚子裡面,她一直反抗著他們這一個做法,最後才會弄得自己腰酸背痛的。
現在看見他們她都有一點的畏懼感了。
他們兩個不懷好意的看著他們,眼睛都流出了那抹醉意,有口水都快從他們的嘴角中划過。她開始反抗著自己,不讓他們接近自己。
可是她雙手雙手都被綁住,自己都無法反抗,怎麼不能成為他們的盤中餐?
「我們輪流,我按住她的時候他先爽一番,然後你按住她的時候,我爽一番。就這樣輪流著。」其中一個大叔提出這樣的建議讓夏以木的心臟都快跳了出來。
其中一個大叔聽到這個大叔這樣的提議覺得不錯,他點點頭。
「那就開始。」他們兩個互相使了一個眼色,往夏以木靠近。
「你們兩個縫子,到底要做什麼。不要過來!」
儘管自己撕破喉嚨在喊著也沒有人會有理會她,據她這幾天的觀察,很少有人有在這裡經過。就算她喊破了自己的喉嚨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一想到這裡,夏以木就要開始掉眼淚了!
她一直搖著自己的頭喊著不要,因為她的身子在晃動,導致在她身上的大叔都不好辦事。最後其中的大叔直接按住了她的肩膀,不讓她亂動彈。
「哥們,給你先,看在你比我小的分子上。」其中一個大叔狠狠地按住了夏以木的肩膀,笑得詭異。
一雙粗糙的大掌覆上自己的身子,夏以木覺得更加的噁心了!
她不停的晃動而過自己的身子,嘴裡喊著多少句的不要。但他們充其量把她這句話當成耳邊風的吹過。
幸好她的雙手雙腳都被綁著,不然要按捺住她還真的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撕的一聲,在夏以木反抗之際,在那個大叔暴力的情況下,布料被扯出的聲音劃響過空氣。
一塊布料就這樣被大叔扯在手中,聽到撕的聲音全世界就像精緻了一樣,夏以木哭得更加絕望了,她更加晃動了自己的身子。
「你們這群禽-獸!」她的身子難道就要這樣的葬送了嗎!
一想到這兒,夏以木哭得眼淚都快幹了。
兩個大叔看向她肌膚暴露出的地方,兩人對看了一眼而笑過。
「這女人身材還真好呢……」他們露出了八顆白色的牙齒,看見夏以木潔白的身子又想起了那天的場景。
一想到這個,他們更加的按捺不住了!
一頭栽了進去。
一句,「不要。」划過了整間廢棄的倉庫。
剛到倉庫的人就聽到夏以木這般狠狠的反抗聲音,意識到裡面的情況不對勁!急速的推門而進,映在自己眼睛的是兩個大叔正在對夏以木做什麼不利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