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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山間,籠罩過了一股朦朧之感,給人陰森森的感覺,今日的山間沒有陽光的普射,一切顯得陰森森的。
林月涵擦了擦自己額頭上流著的噩夢,神情緩忽的爬起來坐在了帳篷上面。
她剛才做了一個噩夢,就是因為自己做了一個噩夢,才在噩夢中驚醒了過來,醒來後才發現自己做的是一場噩夢,她拍了拍至今還跳個不停的小心臟。
她摸了摸一直放在自己枕頭下面的一幅畫,緩緩的拿出了那一副畫之後捧在手心看著,看著看著嘴角也跟著勾勒出完美的弧度出來。
這一副畫是素描的自己,這幅畫把自己畫得很漂亮很淑女,特別是畫著她笑起來,嘴角勾出的弧度很好看很好看。
這幅畫是易烊千璽畫出來的,畫出來然後送給她的!她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他有畫畫這個天分呢,其實他畫畫很好看,而且在畫的過程中也很認真,那側臉真引人注意。
易烊千璽緩緩的掀開了帳篷的門走了進來,一走進來看到她那張蒼白的臉伴著幸福的弧度,面前的幾縷髮絲也濕漉漉了起來,額頭上還布滿過了汗珠。
他微微的蹙起了眉毛,「月涵你怎麼了。」一大早的臉色就這麼難看!
耳畔邊傳來的是他溫柔聲音,她抬起頭把那張紙小心翼翼的護在了心坎裡頭,對他露出了笑容的弧度,說道。「沒有,我剛才只是做了噩夢而已。」她搖搖頭,不想他擔心她。
「噩夢?」他的眉毛蹙的更加深刻了,走到她的面前坐下去,伸出手撩開她那黏在一起的髮絲,細心的幫她擦起了小汗珠,問道。「你做了什麼噩夢。」
「沒什麼,就噩夢而已,沒什麼大事。」她搖搖頭。
他將她摟在了懷裡面,下巴抵在她柔順的發間,寵溺的目光落在她的身子上。「沒事就好,看看額頭都滲透出汗來了。」他細心的幫她擦著汗,看得她滿滿的感動,手裡一直捧著一張紙,很小心翼翼的呵護著。他看到後說道,「怎麼一直拿著一張紙。」
低頭看了一眼小心翼翼護在懷裡的這張紙,她笑容更加明顯了,說道。「這是你給我畫的一張紙呀,我要把它保護的很好。」說完,她還把它當作寶貝一樣的在懷裡摸了又摸。
噗哧的一聲,好聽的笑聲傳在自己的耳邊,她不知道他為什麼笑,疑惑的看著他。
他只是寵溺的颳起她的小鼻尖,說道。「如果把它弄掉了或者弄丟了我再給你畫一張不就好了。」用得著小心翼翼的把它護在懷裡面嗎。
「不。」她搖搖頭,很堅定的說道。「這是你第一次送我的東西誒,而且是不用錢買的!是你用心畫出來的,你知道嗎,每一樣東西的第一次對人印象都很深刻。所以你第一次送我的素描畫我很高興,也很喜歡!所以我不會把它給弄丟的。」
「你呀,真被你打敗了。」
他將她摟在了懷裡面,而自己也幸福的躺在他的懷裡面,嘴角遲遲的露出一個笑容弧度讓自己久久不能消失。「千璽,我覺得自己好幸福。」有他在身邊都好幸福!幸福得快要爆表。
現在想想自己第一次剛跟他見面就是鬥嘴的開始,直到了他們走到了一起。
他給自己的愛並不比別人少,甚至他對她疼愛有加,知道她女王范的性格,他還是會將就著自己。
「那就讓我們一起幸福下去。」永遠的幸福下去,不離不棄!
她重重的點點頭,眼睛卻盯著遠處看,想到了什麼又不忍心的嘆了口氣,說道。「如果小凱和以木能跟我們一樣這麼幸福就好了。」
她還是很擔心他們這一對情侶,他們來這裡也一個星期多了,始終沒有見到夏以木的身影。
就連這裡臨時建起來的醫院他們一個個的去探望過了,始終沒有見到她的身影,就連屍體都沒有見到她,難道她被炸得面目全非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