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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的路旁人,一輛輛車子飛速的閃過高樓大廈高大的樹木,吵雜的聲音襯託了這大城市的繁華。
或許是她太渺小了,她蹲在路旁哭泣著卻沒人發現。
王俊凱開著車子,耳邊戴著是耳機時時刻刻和夏以木保持著聯繫,一邊他的眼眸如同獵豹一樣的靈敏,不放過夏以木所說的位子。
終於在一個綠樹下他找到了她的身影。
找到她的身影后他才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但是看她蹲在綠樹下,陽光被綠葉擋住了,只有一點日光透過樹葉縫密密麻麻的照在她身上。
眼光下的她整個身子都在顫抖著,淚珠沾濕了她的整張面頰,那顫抖讓他多想把她藏進懷裡好好的寵愛一番。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讓感到如此的無助。
她就像是被一個拋棄的小孩子,一切一切顯得多麼的無助。
夏以木蹲在馬路的一旁咬住唇瓣她的嘴唇有些發白了起來。
「以木。」
輕輕的走到她的身邊,越是靠近她,越是看到她布滿淚珠的一張臉,他的心越是揪成了一團,多麼的不好受。
直到靠近了她,他輕輕的喊著她的名字卻喊出了他的心疼。
他的聲音特別清脆的在自己的耳邊劃響而過讓她的心弦猛地一顫,然後再也忍受不住的往他的懷裡撲了過去。
一個重力忽然朝自己撲了過來,緊緊的抱住了自己,像是他會消失在她身旁一樣的抱住自己。她臉頰的淚珠沾濕了他的白色衣裳。
「凱爺凱爺凱爺。」她看到他,心裏面的那抹委屈加害怕瞬間的湧上了心頭,緊緊的拽住他的衣服喊著他的名字。
他閉上眼睛,心疼般的撫摸過她光滑得在太陽底下微微的呈現金黃色的頭髮,在她的耳邊輕睨的說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怎麼哭成這樣。」害怕成這樣。
她越來越把自己的身子往他的懷裡塞過。
就像是她想要把自己藏進他身子裡面一樣。
「我好害怕,好害怕。」
「有什麼好害怕的?恩?」
這裡的人很多,而且很吵雜,不方便說話。
王俊凱牽著她已經發涼的手掌來到車裡面,車子解鎖之後,他們坐進車裡,最後,他還是從副駕駛的車座拉起了她的小身影。
拉起她的小身影之後讓她坐在的大腿上,他修長的手指幫她劃掉臉頰中的淚珠。
任他一直為她擦拭著,卻止不住她的眼淚,最後他直接上前,吻掉了她止不住的淚珠。
「剛才我來的時候,在路上遇到一輛車子,她越來越往我這邊靠近,我以為她要撞我,然後我閃開了……最後她朝我這裡扔了一個東西,我剛開始沒理會那個東西,後來發現不對勁,那盒子上面有我的名字,我就打開看了……結果,那個東西居然是用石頭畫出來的屍體,那雕刻的很像!而且還有一封信。」
越是說著剛才的遭遇,她的身子越是瑟瑟的發抖起來。
當她打開來看到那封恐嚇信,還有盒子裡面裝的是用石頭刻出來的屍體她嚇得往地上一坐,那東西被自己扔了很遠很遠。
她永遠忘記不了那個屍體是個人頭,那可怕的白色一條骨那笑容真的像自己平時看的恐怖片那樣,現在想起來還忍俊不禁的發抖。
王俊凱按住了她瑟瑟發抖的小身子,輕輕的啄吻一口在害怕的她,說道。「這是別人的惡作劇,不要當真,恩?」
雖然他知道這不是一個惡作劇,這是真的,而且他很肯定的猜想,那個人絕對是那個同個人送的。
為什麼她要這麼恐嚇夏以木!
看到她害怕得縮在自己懷裡的這個模樣,他的心裏面就隱隱的作疼了起來。
先是把他們兩個人的圖P在一起寄給他,每天發簡訊來騷擾他,現在來威脅他,而且還噴夏以木,現在又直接把嚇人的東西給用上了。
忽然間他擔心起了夏以木,他放心不下她一個人,很想就這樣一直的陪在她身邊!
「怎麼會是惡作劇!」她猛地抬頭,梨花帶淚的眼睛看著他哭得有些絕望了起來,她繼續說道。「明明不是恐嚇,你看這封信,分明就是在威脅我。」
一張信在他的眸子前放大著,而那張紙是一個女人的字體。
他粗略的閱讀過面前的這封信的內容,大概的內容他已經了解了,信中除了要她離開自己還是要她離開自己,沒有別的任何內容!
還說到,如果不離開他的話,接下來會做出什麼更瘋狂的舉動也說不定。
「好了好了,有我在你的身邊,任何人都不會對你做出什麼事情的好不好。」
他磁性的聲音讓她一百個放心,她很想相信他,卻忽然想到了什麼,整個眼神忽然淡了起來。
她想起了自己臨出門前,看到那個盒子裡面他和別的女人摟摟抱抱的照片。
那些照片是不是也是跟恐嚇她的是同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