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墨,等等我,你跑那麼匆忙幹什麼,也不叫我一起。」
宮紫曦背著一個大書包,快速追上了那個像小鹿亂竄的嬌小身影。
「呼~~嚇死我了。」墨堇兮葛然停下了腳步,拍了拍受驚的心臟,臉早已燙的像發動已久的火車頭了。
「喂,墨墨,你剛才是見到鬼啦,跑那麼快,趕著去投胎啊!」
一隻大手突然拍向心神未定的墨堇兮,嚇得她又一次尖叫起來,「啊!!!」
驚慌失措下,才看清楚來人正是自己的死黨宮紫曦,忙不滿的嚷嚷,「曦曦,你幹嘛突然出來嚇人啊,想把我嚇死你才安心啊。」
突然,月光折射到墨堇兮「漂亮」的臉蛋上,讓宮紫曦看到她此刻的滑稽模樣,不由的捧腹大笑起來,「啊哈哈哈哈,墨墨,你的臉怎麼了,眼睛腫得像熊貓眼,嘴唇紅得像香腸嘴,你這是被人下毒了嗎,哈哈哈哈!」
看著宮紫曦在夜空下,毫無形象的大笑起來,她就氣得話都說不出來了,慌忙捂住自己丟死人臉蛋,快速攔了一輛的士,坐了上去,只想趕快回家去,免得在外面繼續丟人現眼。
宮紫曦見她跑得比兔子還快,只好又攔了一輛的士,同樣往家裡方向駛去。
次日早晨,藍眸雷人的哭鬧聲,把睡在旁邊,累得比牛還操勞的王俊凱驚醒了。
昨晚她不知怎麼,一直呆在他懷裡哭鬧不停,要是換作平時,一首歌就將她吹眠了。
可昨晚王俊凱卻唱了一晚上的歌,總算在凌晨三點把她哄睡了。
於是虛攤在床上,連澡都顧不上洗,很快便去見周公了。
也讓他終於明白帶孩子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分分鐘連好脾氣的人也會氣得抓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