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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以為我會那麼輕易讓你死去嗎?」
他冷笑一聲,捏住簡易欣下巴的手稍稍收緊,弄得她發出嘶嘶嘶的疼痛聲音。
「你到底要怎樣才能放過我?」
簡易欣害怕的臉蛋都快扭曲了,眼睛裡涌動出來的淚水,都可以澆灌花朵了。
「簡簡,你真的那麼想要脫離我嗎?」
他眼底閃過幾抹憂傷,可是臉上卻依舊帶著笑容,那笑容比午夜凶靈還要恐怖。
「恩恩,你可以放過我,不要再折磨我嗎?」
簡易欣拼命的點了點頭,牙齒因害怕而打起了冷戰,不停的上下敲動著,她全身上下都在哆嗦,都快鎮定不下來了。
「好,你只需幫我辦完最後一件事情,我就會放你走,並且不會阻止你跟易烊千璽在一起,你說這樣好嗎?」
他兩邊的嘴角往外拉扯,露出猶如狼般尖銳的獠牙,還有那狐狸般狡猾的笑容,鷹眼也因大笑都快眯成了一條線。
「好,好,我答應你。」她欣喜若狂的答應了。
只要能夠重獲自由,和易烊千璽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哪怕要她下地獄,她也在所不辭。
只是她不曾知道,其實等待她的從來就不是自由,而是地獄。
「美人,天色已晚,我實在不放心你一個人留在這裡,跟我回去可好?」
他表面笑容滿面,但其實話中有話,句句都像一把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威脅她必須得跟他走,否則惹他生氣了,就後果自負。
「好,我跟你回去。」
簡易欣動手擦乾自己的眼淚,優雅的站了起來,恢復以往清冷的聲音說道。
他看見她如此配合她,心情大好,轉過身去,往紅色蘭博基尼從容不迫的走去,眼底卻露出幾絲不易察覺的狡黠。
她坐在副駕駛座上,表情冷淡,渾身散發出女王范的氣質,跟剛才那個哭哭啼啼、膽小如鼠的她完全辯若兩人,就好像剛才那個根本就不是她,而是另有其人。
車子緩緩的發動,臨走前,她透過車窗深深的看了偌大的別墅一眼,只見裡面黑壓壓一片,一點燈火也沒有,就好像一座死城似得,毫無聲息。
璽寶,你那麼早就睡覺了嗎?
她輕嘆了一口氣,終究還是逃不出這個惡魔的手掌心。
「大哥!藍眸!」
王源杏眼一睜,突然從昏迷中驚醒,葛然從病床上坐了起來,大叫起來。
豆大的冷汗順著他的臉頰不停的滑落下來,他只感覺大腦一片黑暗,還沒從可怕的噩夢中清醒過來。
「二源,你醒啦,身體有沒有好點,會不會感覺哪裡不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