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心情不好,正需要一個伴陪他喝酒,而冰雪童似乎是最好的人選。
於是兩人就一起回房間,並叫服務員把酒送進房間裡,兩人坐在陽台邊,互相干杯喝酒。
誰知易烊千璽好像把酒當成了白開水一樣,拼命往自己肚子裡灌,一杯接著一杯,顯然不怕死的模樣。
到後面,他已經喝得迷迷糊糊,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只見他站了起來,手裡拿著酒瓶,嘴裡不停的說著:
「墨堇兮,我這麼愛你,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易烊千璽到底有什麼比不上艾瑞克?」
冰雪童聽到他酒後吐真言,心裡就像刀割般疼痛。
沒想到他竟然愛那個賤女人愛的那麼深,為了她,寧可借酒消愁。
但是那個可惡的女人,竟然敢腳踏兩隻船,勾引了她的璽寶,竟然還敢勾引別的男人,看來她必須要好好懲治一下那個賤女人才行。
「璽寶,你喝醉了,不要再喝了。」
她見到他醉成這樣,心生擔心,然後走到他的面前,試圖搶走他的酒瓶。
誰知卻被他一把抓住了雙肩,大聲吼道,「墨堇兮,告訴我,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不喜歡我,之前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在玩弄我的嗎?」
他抓得緊緊的,弄得她一陣發疼。
「璽寶,快放手,你弄疼我了。」
她疼得眼淚都快飆出來了,極力想掙脫他的爪子。
易烊千璽看見她竟然想要掙脫他,心情一下子降到了極點,從而勾起了他心中的怒火:
「墨堇兮,你竟然敢掙脫我,難道你就那麼討厭我嗎,我告訴你,我是不會放你走的,死也不要!」
於是他雙手禁錮住了她的後腦勺,吻上了她的唇瓣,粗魯中帶了幾分霸氣,讓冰雪童的眸子瞬間睜大,身體軟軟的,一下子停止了反抗,迎合著他的吻。
看著懷中的女人,總算是安定下來,不再反抗,他才漸漸從霸道轉為輕柔,沒有剛才那麼粗魯的吻她了。
墨堇兮一回到酒店,車都還沒停穩,她就打開車門,匆匆的往他們訂好的房間跑去,只想趕快回去,見到易烊千璽,跟他解釋清楚剛才的事情。
因為她那麼愛他,真是不想讓他誤會自己啊!
艾瑞克見她走的那麼匆忙,生怕她會出什麼事情,於是快快把車子停靠好,也匆匆跟了上去。
誰知,墨堇兮剛走到那裡,打開了房間門口,映入眼帘的卻是如此勁爆的一面。
他的千總,竟然在酒店裡跟另外一個女人盡情的吻著,那女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初戀情人——冰雪童。
世界仿佛在這刻崩塌了,她只感覺一道雷劈在她的頭頂,讓她心久久無法平靜。
淚水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卻沒有心裡的疼痛。
突然聽到一道開門聲,讓正在激吻的兩人停止了動作,將目光放在了打開房門的方向,卻見墨堇兮木然的站在那裡,淚水模糊了她的眼睛。
也在這刻,易烊千璽似乎完全從醉酒中清醒了過來,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女人,再看了看站在門口的那個,才知道自己錯把冰雪童當成了墨堇兮。
看著墨堇兮用幽怨的目光望著他,他心裡很是內疚,恨不得刮自己幾巴掌。
想要開口解釋的時候,墨堇兮卻哭著跑走了。
剛到門口的艾瑞克,氣都還沒喘一下,就見墨堇兮哭著跑回自己的房間,然後追了上去。
易烊千璽見狀,想要追出去,卻不料酒精早已麻痹了他的大腦,讓他眼前有些迷糊,身體沉重不堪,才邁起幾步,誰知腳一滑,整個人摔到在地,額頭磕在牆角,流血暈了過去。
冰雪童看見他健壯的身體,突然從眼前摔倒,暈了過去,嚇得心都仿佛快要從喉嚨里蹦出來了。
慌忙從包里拿出止血的東西,為他的額頭先止住血,然後再用白布將他額頭包紮了起來。
剛買東西回來的冰澈楓,在房間裡找不到冰雪童,於是就來到易烊千璽的房間,卻見她蹲在那裡,臉上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地上卻躺著昏迷的易烊千璽。
「小楓,你總算是回來了,快過來幫忙將他身體弄上床,太重了,我一個人抱不動。」
冰澈楓的出現,仿佛讓冰雪童看到了希望,她抬眸望著他,眼睛裡滿是希翼。
他的心疼痛了一下,終究還是幫忙一起將易烊千璽笨重的身體搬到床上。
看著她這麼細心的脫下他的鞋子,還為他掖好被子,冰澈楓的眸子裡涌動出無窮無盡的悲傷,「姐,你還要買票回重慶嗎?」
雖已猜到了答案,但還是忍不住抱著一絲希望問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