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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怎麼會一直見不到藍眸的身影,看見大哥今天這麼反常的狀態,八成是藍眸出事了。
也許是大腦神經突然出現這麼大的打擊,經受不住,很快的,王俊凱的身體往後一倒,整個人就暈到在王源的懷裡去了。
「大哥!」
他緊緊的抱住懷裡冰冷徹骨的王俊凱,那種感覺,就像手握自己的心臟般的淒涼。
於是他喊來站在旁邊,因看到血,背對著他們的上官瑩,一起幫忙將王俊凱的身體抬到床上躺下。
又怕他的身體一直處於冰涼狀態,會生出什麼病來。
於是打來一盆熱水,將上官瑩趕回自己房間睡覺,自己則脫掉王俊凱上身的衣服,用熱水不停的搓著他的身體,想透過熱水將他的身體變回有溫度起來。
經過半小時的折騰,王俊凱的體溫總算是上升起來。
看著臉上出現血色,沉沉入睡的王俊凱,王源懸著的心才在這刻放鬆了下來。
剛才真是嚇死他了,要是再晚一步出現,大哥會不會就在今晚冰凍而死呢?
想到第二天會出現王俊凱暴斃在房間裡的畫面,他就毛骨悚然,想也不敢再想了。
為了不讓自己胡思亂想,王源只好回自己房間,繼續睡大覺了。
第二天早上,易烊千璽醒來,只感覺頭像炸裂般疼痛。
下意識的模了摸自己的額頭,卻發現那裡包紮了一層紗布。
奇怪,他的頭怎麼受傷了,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
他捂住自己的腦袋,努力回想昨天發生的事情,那些記憶就像潮水般湧現出來。
眸子瞬間擴大,臉色變得慘白起來。
他不顧額頭帶來的疼痛,發了瘋般衝下床,然後往墨堇兮的房間跑去。
果然如他所想的那樣,裡面收拾的整整齊齊,連一點跟她有關的東西都沒有留下,想來她是傷心過度,已經回重慶去了吧。
一想到,陪著她一起回去的會是那個討厭的艾瑞克,他的額頭就加劇疼痛,疼得他腦子快要爆炸了。
他失魂落魄的回到自己的房間,突然很懊悔自己的行為,自己怎麼能不相信她,還喝醉酒吻了冰雪童,這樣笨蛋看到該有多傷心啊。
於是他也收拾行李,準備返回重慶去找她,然後跟她解釋這件事情。
那收拾東西的大動作,驚擾了躺在一旁沙發上休息的冰雪童。
她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睛,然後走到他的面前,略帶沙啞的詢問,「你醒啦,額頭還痛不痛?」
「冰雪童,一切都是在你的計劃範圍內對不對?」
他停止繼續收拾東西,站直身體,面對著她,眸子裡帶來幾分犀利的目光。
「璽寶,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她的心咯咚一下,然後故作鎮靜的說道。
「你故意引誘我陪你喝醉,是因為你看出了我的傷心事,害我喝醉酒時,昏頭轉向的時候,錯把你當成了墨堇兮,只要她看到之後,誤會了我們兩個,那你就有機會上任了,我說的對不對?」
他用手抵在她光滑的脖勁處,好像稍稍再加大力氣,就可以像掐死螞蟻一樣捏死她。
「璽寶,快放手,我,我快要被你掐死了。」
雖然他用的力量不算大,但是她還是感覺脖子被他掐住後,呼吸困難,說話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聰明如他,果然一眼就看出她的計謀,但是也不至於要將她掐死吧,難道他真的那麼討厭她嗎?
像是看到她臉色變得漸漸蒼白起來,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竟然有種衝動,想要殺了她。
現在回想起來,那種想法還真是太可怕了。
於是他慌忙鬆開弄在她脖子的手,略帶抱歉的說:「對不起,剛才我一時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才會…」
他走到旁邊的床上坐了下來,雙手狂抓自己的頭髮,臉蛋上滿是煩躁。
他搞不懂,好端端的一個旅遊,怎麼就會變成今天這種地步呢。
「璽寶,我不怪你,可是請你相信我,我是真心愛你的,我怎麼忍心做傷害你的事情,我知道之前是我一時被憤怒沖昏了頭腦,才會說那些不經大腦的氣話,可是事後我也很後悔,所以我是不會做傷害你的事情。」
她蹲在了他的面前,雙手放在他的膝蓋上,努力向他解釋著。
「好了,不要再說了,我要收拾行李回重慶了。」
於是他一把弄開她的雙手,站了起來,拉起行李箱,就準備離開那裡。
「璽寶,她都那樣對你,你為什麼還要回去找她,難道你不知道昨天她跟那個男人單獨在房間裡呆了一個小時才出來嗎?」
她被他用力推倒在地,顧不了屁股帶來的疼痛,她對著快要走到房間的他,大聲吼了起來。
他握住行李箱的手顫抖了下,下一秒,那個行李箱就掉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