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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在糾結一個世界難題,這個難題的難度不壓於「先有雞還是先有蛋」這個世界未解之謎的難度。咳咳……準確地說,我在想應該怎麼把這隻母雞給宰了!
我忖了忖,古代殺頭行刑時,都要把犯人的眼睛蒙起來!那麼……雖說雞不是人,那我也還是讓它死得有尊嚴些吧!我這種對動物乳此體貼友愛的態度讓我自己著實感動了一把,於是我找來一塊長長的布條,不忍再看母雞那哀傷恐懼的鬥雞眼,把它蒙了起來,打了個漂亮的蝴蝶結,好,做完準備動作開始殺吧……吧!
我手裡拿著的刀開始顫抖,憋抖啊!喂,可是直接把頭砍下來嗎?好可怕……
「你怎麼還沒殺好?」姥姥不知何時走了過來,爬滿皺紋的額頭皺得愈發緊了。
「我……我不敢。」我弱弱地說,實在是太高估自己了!
「這都不會?你這麼嬌貴?」姥姥涼涼地諷刺著我,我有些委屈,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來,鼻子酸酸的,因為姥姥是王俊凱的姥姥,所以她那麼不喜歡我,我才這麼難過。
加油!夏木,才剛和姥姥接觸,慢慢努力,姥姥會對我改觀的。這樣安慰自己,然後我使勁把眼淚憋回去。
我綻放出一個笑容,說:「那姥姥能教我嗎?」
「看好了!」
「哦!」
於是就這樣,我get到了一個新技能……殺雞,姥姥那見血封喉的麻利動作讓我心有餘悸。
「好了,拿去燒吧!你不會連做飯都不會吧?」姥姥質疑地看我。
我連忙擺手,「會,我會做飯。」
姥姥的臉色這才好點,「那快去把雞燉了!這是老母雞,燉久一點。」
「是。」我就差對姥姥敬禮了。
我在廚房忙得不可開交,由於沒有煤氣了,只有灶台,所以需要燒火,點了半天的火,總算把火點上了,可是我差點被煙燻得都找不著北了!
「夏木!」
「欸!」我站起身。
「你鼻子上有鍋灰。」
「啊?」
我剛要用手揩拭,王俊凱已經伸手用紙巾幫我擦拭!他湊近的臉,精緻的五官,長長的睫毛如同黑色蝴蝶蘭的羽翼,淡淡圍繞的薄荷氣息,他的呼吸輕輕扑打在我臉上,在這不大的廚房裡,我只覺溫度不段攀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