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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源,你什麼時候也變得這麼隨意了。」樊輿凌一臉的驚愕,她沒想到逃學這兩個字王源就這麼輕易的說出來了!
王源一臉嫌棄的看著坐在他對面的樊輿凌,他又不是沒幹過,幹嘛要用這種表情看著他。
「收起你臉上的震驚,我又不是沒幹過,以前工作忙的時候就沒來上課,今天有些煩,之後在補回來吧。」
樊輿凌抬起手捂住嘴巴偷偷的笑了起來。
雖然動作很微小,但還是被眼尖的王源發現了。
「好呀,你敢笑我,看我怎麼懲罰你。」他抬起腿輕輕的踢了一下樊輿凌放在床外面的小腿滿臉笑容的說道。
「哈哈哈~」樊輿凌大聲的笑出來,她好久都沒有這麼高興的笑過了。
他們就這樣你踢下,我踢一下,好不開心。
突然,王源站起來,伸手拉住了樊輿凌的手說道:「走吧。」
「哇啊~」
剛站起來的樊輿凌轉過身看了看然後向前走去,不知被什麼東西絆了一下身體徑直的向病床上倒去,剛邁出步子的王源順勢被拉下來。
他的雙手抵在床上,撐起身體低頭凝視樊輿凌。
「呃……」發現他們這個樣子有些曖昧,樊輿凌動了動身體,王源尷尬的從她身體上移開,乾咳一聲不知說著什麼。
「那個,對不起。」
樊輿凌搖搖頭歪著頭一臉壞笑的盯著臉上帶有一點緋紅的王源。
如果不是和王源那麼熟的話,她還真發現不了王源的這些性格,太容易害羞。
「你沒必要道歉,本來就是我的錯,如果我站穩的話就不會害你摔下來了。」
「不不不,是我的錯。」聽樊輿凌這麼說,王源立刻抬起手臂擺了兩下,是他的錯,不應該站在前面擋路的。
「那好吧,都有錯。」樊輿凌憋著笑,站起身搖了搖一直被王源緊抓的那隻手然後走出醫務室。
王源由著樊輿凌拉著他走出醫務室,他盯著那隻被樊輿凌拉住的手,無奈的說了句:「想笑就笑吧,別憋出內傷了。」
他的那隻手一直在抖,不用想就知道一定是樊輿凌那傢伙在憋笑,所以她的手才抖得這麼厲害。
樊輿凌搖了搖頭,表示她才沒有想笑。
王源滿臉黑線,手都抖成這樣了還不承認。
他抬起另一隻手在樊輿凌的身上撓了撓,起初他感受到右手的劇烈抖動,接著就聽到了一陣狂笑。
「王源,停……停……」樊輿凌抓住王源的那隻魔爪,阻止他繼續幹壞事。
王源收回了他的那隻魔爪,滿意的看著笑的哭出來的樊輿凌,不聽他的,他自有辦法讓她笑出來,他這不是幹壞事,這是在關心她。
「喂,我們現在去哪。」待樊輿凌的情緒穩定下來,王源偏過頭問道。
「你不是說要帶我去一個地方嗎。」樊輿凌不滿的嘟起嘴,說要帶她去一個地方,還沒去成他就忘了。
「啊,想起來了,我這就帶你去。」王源拍了下額頭,他怎麼能把這就是忘了。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他們又是坐車,又是狂跑的終於來到了王源說的那個地方。
「長江?」樊輿凌有些震驚,王源帶她來長江幹什麼。
「昂,長江。」王源一臉興奮的樣子,急急忙忙的拉著樊輿凌向著港口走去。
「搞了半天原來你是帶我來長江的啊。」樊輿凌小聲嘟囔了一句,心中不免有些小小的失望,走了那麼多路她還以為要去什麼特別的地方。
她抬頭吐了一口氣,想來長江離霍利斯學院也是挺遠的,她竟然不知道。
「哎,凌不喜歡這嗎?」察覺到樊輿凌的小舉動,王源轉過頭問她。
「啊沒,你剛才叫我什麼?凌?」樊輿凌急忙回答了他的話,之後又想到了什麼,不確定的問了句。
他剛才叫自己什麼?凌?她倒是很高興,很久都沒有人那麼叫她了,除了落玥彌。
「恩,凌,我覺得叫你全名感覺太生疏了,一般朋友之間都會叫綽號,但是我實在不知道有什麼綽號適合你,所以就叫你凌了,如果你不喜歡的話我可以不叫。」王源抱歉的摸了下頭。
「沒有,如果你喜歡的話,我就委屈一點讓你這樣叫好了。」
樊輿凌一臉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傲嬌的抬起頭在心裡說道:看我偉大吧,快說我好偉大,我饒你不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