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們聽說了嗎,她來這兒沒幾天就挑戰王俊凱學生會長的位置。」
「聽說了,那天她不是放棄了嗎,說什麼她有急事,我看是覺得事情鬧大了怕丟臉所以夾著尾巴逃跑了吧,哈哈~」
「就是,你還記的那次晚會嗎?她可是震驚的全場了那,現在一想到這件事我就想笑。」
「唉,這次月考她在哪個考場,我怎麼都沒見到她,排行榜上也沒有。」
「沒有,我估計她那天根本就沒有考試!」
「我的天哪。」
一群女生湊到一起捂著嘴小聲地說著什麼,眼睛不是的瞟向落玥彌所在的方向。
她們離落玥彌並不是很遠,她們的悄悄話落玥彌聽的清清楚楚。
落玥彌抬頭輕輕一笑,雙手握拳放在身體兩側,指甲因為握拳的力氣太猛而陷入手掌中心的肉里,她落玥彌什麼時候受過別人的流言蜚語,敢這麼說她。
她衝動的向走到她們的身邊卻被樊輿凌拉住了,她轉頭看向樊輿凌。
「落玥,別那麼衝動,現在不是在美國,沒有人知道你真正的身份,你現在只是個普通人,不要惹出事端,這些人出身貴族,我們現在惹不起。」樊輿凌拍拍落玥彌的肩膀,又捏了捏她的手臂,試圖穩定她現在的情緒。
落玥彌點點頭,是的她現在不能這麼衝動。
「走吧。」
「好。」
「凌,你先回教室吧,我想一個人靜靜。」她們來到一個交叉口,落玥彌停下腳步對樊輿凌說道。
「恩,好吧。」樊輿凌頷首一笑,她知道落玥彌此刻的心情,被別人這麼說,心裡固然不會很好受。
看著樊輿凌漸行漸遠的腳步,落玥彌低下了頭,許久才邁開步子慢悠悠的向前走去。
還沒走幾步路,就被一個人擋了去路,她抬起頭便看到了那張她不想見到的臉。
「呦,這不是落玥彌嗎,怎麼垂頭喪氣的。」越嘉陵的雙手放在腰間一臉傲慢的表情。
「管你什麼事,讓開。」落玥彌瞥了她一眼,冷冷的說了一句。
「呵,你要我讓開,你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身份,你有什麼資格命令我。」越嘉陵先是一愣,她沒想到落玥彌會這麼對她說話,隨後她上前走了一步,抬手欲要扇落玥彌一巴掌。
「怎麼,看我不順眼就要給我一巴掌嗎,恩?」落玥彌抬起頭盯著她,銀藍色的眸子略有些異樣。
「你不覺得你太弱小了嗎?弱小到被別人說三道四。」越嘉陵繞道落玥彌的身後,湊到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對,我是弱小,那又怎樣,難道弱小就該被欺負,就該被歧視嗎!」落玥彌轉身面對她,冰冷的眸子對上越嘉陵的雙眼,弱小怎麼了,弱小就該受到他們的欺凌嗎。
「對,沒錯,就因為你們太弱小不知道反抗所以老是被別人欺負,這不能怪我們,要怪就怪你們太懦弱,這個世界不需要弱者的存在!」越嘉陵瞪大雙眼,她認為這個世界只屬於強者,而弱者只能被強者奴役。
「所以說,在我和你之間,你是強者,而我是你口中的那個不該存在的弱者?」
「沒錯!」
「呵,謝謝你浪費了這麼長時間來告訴我這些,不過,我們之間誰是弱者誰是強者現在就下結論的話有些不妥吧,總有一天你會為你說的話付出代價。」落玥彌推開放在她面前的越嘉陵,冷冷的拋下這句話。
「切~」越嘉陵對著她的背影冷哼了一聲,她並沒有把落玥彌的話放在心上,她也沒有想到不久之後她會為這句話付出血的代價。
湖中庭內,少女靠著柱子坐下,眼睛痴痴地看向湖內游過的幾條金魚。
銀藍色的雙眸隨著她情緒的變化一點一點的變成赤紅色。
她來到這所學校只是想以普通人的身份活著,交到一些朋友,難道這些小小的願望都不能滿足她嗎?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