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全都為這位長有一頭金色長髮眼眸是銀藍色的外族女孩感到難過。
為了表達自己的敬意,他們組團參加了落玥彌的悼念會。
悼念會安排在一間殯管里,大門敞開,地上鋪著米白色的木地板,從大門進入可以看見落玥彌放大的燦爛笑容照,照片的下面放著一張黑色的棺槨,棺槨的四周圍滿了白色的花。
同學從大門進入走進棺槨在上面放上自己帶來的白色玫瑰便走到旁邊去了。
所有人都知道落玥彌是個孤兒,自己一人漂洋過海來到這個不熟悉的國度,悼念會固然也不會看到她的家人,只不過她畫像的下面坐著兩個女孩,洛小小坐在地上哭的稀里嘩啦的,而樊輿凌在她的身邊安撫她。
少女坐在花叢中的鞦韆上,手裡捧著剛摘下來的花,少年站在她的身後為她推著鞦韆,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大概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少年轉過身來與她對視然後性感的挑起眉毛。
她羞得直接將臉轉過來然後低下看著地上爬行的螞蟻。
突然一陣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她抬頭看去。
莊園的大門外停著五輛銀白色的奧迪,車門被推開,穿著一身黑衣的保鏢從車內出來,他恭恭敬敬的站在車旁等待最大的老闆從車上下來。
落玥彌的面部扭曲,她很清楚的看清楚黑衣人得得得面孔,是哪天和越夫人一起來的拿槍黑衣人。
她站起身,抓緊了一直放在外套里的三管左輪手槍,向後退了一步。
王俊凱從遠處看見了落玥彌的表情,順著她的目光看向門外的黑衣人瞬間明白了過來。
他放下抓住鞦韆的手想要走過去,怎料胳膊就這麼被越嘉陵一把抓住了。
「王俊凱,你難道以為我不知道你昨天去落玥彌的房間了嗎?
我從來都不相信你會這麼輕易放下葉雪而去接受別人,所以你答應我只是因為她的一句話吧。」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
「我昨天在她的房間外很清楚的聽見你對她說你喜歡她,你愛她,讓她做你的女朋友。你們既然已經在一起了,為什麼不和我提出分手?你是覺得我的感情可以隨便糟蹋是嗎?」
越嘉陵的語氣很平靜,完全不像她以前的作風-尖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可越嘉陵越是平靜,王俊凱就越覺得不安。
「越越,這件事我們以後再說可以嗎,落玥彌有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