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不知道,就在她認真看著前方道路的時候,靠著她肩膀的人的嘴角勾起一道甜蜜的笑。
終於回到了她的小型公寓,她重重的將王源摔到床上,替他脫掉腳上的小白鞋,然後將被子裹在他的身上便出門尋找她丟失的行李了。
她回到剛才被包圍的地方,那的人已經走的差不多了,她的行李箱躺在原地,箱子有被動過的痕跡,她想是有人想打開她的箱子,但是沒有密碼才離開的吧。
回到公寓的時候,王源還沒醒,她拿出睡衣準備去洗澡。
因為公寓的設計比較奇葩,而且浴室就在她的房間內,她看了一眼床上的王源猶豫了一下,隨後又想,反正王源一時半刻也醒不來,她洗一會兒澡應該不會有問題。
就像釋懷了一樣,她高興的將換洗的衣服拿進了浴室。
但是,出來後她後悔了!王源坐在他的床上,用邪魅的眼睛看著她是怎麼回事?!
她停下手中擦頭髮的動作尷尬的笑了笑。
「那個,王源,我……」
她看著王源的面容緊張的說出這句話,視線突然下移,他的白襯衫上面的幾個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露出白皙的胸膛。
樊輿凌只感覺到她的腦袋轟了一聲腦袋裡便全是空白了,剛才想要說的話也硬生生的沒有說出來。
她吞了吞口水,再次看了一眼他的胸膛便快速的轉過身去。王源這個樣子她會忍不住犯罪的。
她的手抵著下巴,身體不停的搖晃,最後下了個決定。
剛要轉過身,王源便已經將她抵在牆上了。強壯的手臂撐著牆壁,將樊輿凌死死的禁錮在他和牆壁之間。
樊輿凌怔了一下,好久她才反應過來。她看著牆壁,眼神暗淡了許多。
她問道:「王源,你幹什麼?」
「告訴我,當初為什麼不告而別,你知道這半年裡我找你找的有多辛苦嗎!」
好聽的薄荷音出現在她的上方,王源的氣息從她的耳邊掠過,搞得她的耳朵痒痒的。
「就因為落玥彌離開了,所以你也要就是嗎?這裡的一切都可以拋棄,你都可以不在乎?」
樊輿凌沉默不語,她從來都沒想過拋棄這裡的一切,從來沒有。
「所以說,我是說對了是嗎?」王源的雙手從牆壁上滑落下來,他的語氣裡帶著哀傷,久久的看了一眼懷中的小人轉過了身。
他抬起右腳,走到床邊穿起自己的小白鞋,失望的打開房門。
樊輿凌聽著他開門的聲音閉上了雙眼,在心裡說:就這麼離開,就這麼永遠都不要和我有任何交集,王源,再見。
「你明天就離開重慶吧,小凱的情緒不怎麼穩定,現在好不容易走出來,我不希望他看見你之後又崩潰。」王源的聲音很冷,沒有了以前的溫柔也沒有了剛才的憂傷,就像變了一個人。
兩排清淚從樊輿凌的臉頰兩旁滑落下來。她的心不知道為什麼很痛很痛,誰讓她離開都可以,唯獨王源不可以!
就在王源拉開房門準備走出去的時候,她轉過身沖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