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別笑啊!我生氣了。」落玥彌果然知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她倒是想知道,易烊千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是在回答她的話,還是單純的罵她一句。
「如你所願。」
「什麼?」
「那句話的意思是如你所願,我想千璽也是因為被你叨嘮煩了才會迫不得已說出這句話的吧。」
洛小小的小臉一紅,回想之前發生的事情,她確實是一直纏著他,他也確實是因為太煩她才會說出這句話的,不過易烊千璽既然說出這句話,就表示她可以留在他身邊,那拿下他也是早晚的事了。
想想就很激動,她的心情大好,心頭的霧霾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落玥彌瞧了她一眼,悄悄笑了起來。
「小雪,晚上我不在家,你和張媽一起過。」檸樆沫從樓上走下來。
她已經換好了晚禮服,黑曜石般的黑色抹胸長裙,群尾拖在地上,蓋住她的一雙美腿絲,腰上束上一條金色的紗巾。
檸樆沫的身材十分姣好,想當年也是迷倒了萬千貴公子,但是她心裡卻只有一個人,兩人確實在一起很多年,但是為什麼分手,落玥彌也記不清了,包括那個人是誰,她也忘記了。
檸樆沫性格溫柔,和檸樆雪這個經常遊走在黑世界的人來說,簡直就是男人眼裡最好的獵物。彬彬有禮又優雅溫柔。
「去越家的舞會?」
「嗯。」
「剛好我也要去。」落玥彌起身。
「可是以你的身份,你根本就進不去。」洛小小臨時補了一句。
她知道,王俊凱平時出門辦事是一定會帶上落玥彌的,但是這次沒有,想必是公司給了壓力。
沒有了王俊凱的陪伴,落玥彌也沒有請帖,她是不可能進入舞會的,況且,越嘉陵也不可能讓她打擾自己的安排。
「我的身份?我就不信檸樆雪進不去!」
「你當然可以去,不過你要把頭上的全都洗掉,給你四十分鐘,過了時間我就走。「檸樆沫莞爾,不知什麼時候她的手上多出了一張請帖,落玥彌知道,那張請帖是給檸樆雪的,這剛和她的意。
「小小,幫我。」
「好。」
對於落玥彌的這一頭金毛,很久以前洛小小就想好了方法,弄出了一個可以在危機時刻快速去掉頭上染料的藥劑。
十五分鐘後,「落玥彌!你這頭髮可真難洗,到底是什麼人給你弄了這麼多染料,阿西真是的。」
浴室內的浴缸已經灌滿了水,原本清澈的水也變成了金黃色,而落玥彌的頭上還有一半的染料。
晚上八點,舞會。
這次舞會舉行在新開業酒店的舞廳內,這個舞廳是特意建造的,為的就是方便每周都可以邀請酒店裡的客人參加特殊的舞會。
今天是酒店開業的第二天,酒店內住的全都是特別邀請來的客人。
舞廳內舞會需要需要的甜點已經備齊,壘成塔的酒杯擺放在正中央的桌子上,一位服務員打開一瓶85年的拉菲,倒在頂端的杯子上,紅酒灌滿杯子溢出酒杯落入周圍的被子裡。節奏十分平緩,一瓶拉菲倒完之後,桌上竟然沒有一點殘渣。
需要紅酒的客人從桌上抽取一杯紅酒,端著高腳杯靠在一旁的柱子上同夥伴聊天,等待著舞會的開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