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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十分,山谷突然響起驚雷,落玥彌從夢中驚起。這一晚她睡的並不沉,神經繃得很緊就像在抗拒這個屋裡的某個東西。
懷中,有個瑟瑟發抖的柔軟物體,她借著火光看向懷中,竟然是她欺負的那隻松鼠。看門外的傾盆大雨,大概是因為丟了洞穴才跑進來取暖的吧。
她緊了緊手臂將小傢伙貼在自己的肚子上,利用體溫為它取暖,下一刻,小傢伙果然不抖了。
雷只響了一下,並沒有驚醒王俊凱,他似乎睡的很沉。
被驚醒的落玥彌再也沒了睡意,她滿腦子都是小時候都是在雷雨中奔跑的情景。
火光照亮屋內的每個角落,火苗吞噬著一切可以燃燒的介質,紅橙色的火焰像來自地獄的花朵一般在她的眼中綻放。
這晚的凌晨似乎很長,火焰燃盡的時候,東方的天空才露出一點魚肚白,屋內又陷入了黑暗。
這裡,除了她,王俊凱和松鼠的微弱氣息,一切都是死寂。
抬起手腕瞧了一眼時間,是布拉格的早上六點鐘,也管不了王俊凱有沒有睡醒,她撐起身子搖晃他。
「哥,醒醒。」
沉默。
她又繼續搖了他兩下,依舊是沉默。在這個詭異的屋子裡,她不敢輕舉妄動,趴下繼續裝出睡著的樣子。
天空還飄落著細雨,風吹過古樹的枝幹搖起輕薄的葉片,發出「沙沙」的聲音。
落玥彌的身體保持著僵硬狀態,沒了火焰的支撐,屋內的溫度漸漸降了下去,她打了個哆嗦。
兩個小時候後,天空完全亮起來,由於是陰雨天,現在看起來和黃昏無差。微弱的光芒擠進屋內趕走了一半的黑暗,落玥彌也能看清屋內的樣子了。
她繼續起身搖搖王俊凱,這次他醒了過來。
「哥,我們現在就離開這裡。」落玥彌難得露出這種惶恐的樣子,她的聲音聽起來十分顫抖。
這裡真的太詭異了,她一點都不想再待下去。
「怎麼了?」王俊凱揉著鬆懈的雙眼,滿臉的疑惑。不知道落玥彌是怎麼了,一倆不安的表情。
「先回去,我之後在給你講。」她起身迅速穿好鞋,將松鼠放在寬大的口袋裡,疾步走出大門。
雨已經停了,草地上的淤泥很多,看起來十分不好走。她沒走一步王俊凱都會在她身旁扶著她,惶恐她摔倒。
走到古樹旁,她摸了摸古樹的枝幹,驚恐的發現,下了一晚的傾盆大雨,這棵古樹的枝幹竟然沒有一點被水侵蝕的樣子。
她的大腦緊繃著,完全思考不了這些事情,她敏捷的爬上去,將賭住洞口的兩件外套拿了出來,從口袋裡拿出松鼠將它放進窩內然後跳下大樹。
山谷內沒有陽光,溫度也比昨天低很多。他們昨天用來賭住洞口的衣服已經濕透了,不能再穿,他們身上的衣服僅僅只能抵住一點寒風,他們現在要趕快離開這裡。
落玥彌將衣服上的水全部縐干拿在手裡,然後抓著王俊凱快步離開了山谷。
他們走在常綠樹下的小道上,這裡比昨天的更加黑暗,也帶著一絲詭異的氣息。走出小道後落玥彌才發現,外面的溫度比山谷裡面的更冷,因為溫差,她的鼻子竟然有些癢。
冷風吹過後她竟然打了一個比較響徹的打噴嚏,眼眶裡滿是淚水,樣子看起來十分不好受。
王俊凱看她這麼難受,脫掉身上唯一一件比較厚實的外衣披在她的身上。
